,“二哥的牌位几时摆的?”
&esp;&esp;闻言,客印月放下水桶,看了眼丈夫的牌位,有些难过道:“我回京后就给他做了牌位了…我虽不喜欢他,可毕竟是他的妻子,总要供他满上周年才行。”
&esp;&esp;良臣听后不住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esp;&esp;客印月将毛巾递给良臣洗脸,自己则蹲在地上替魏公公脱鞋。举止之间浑然是小夫妻般。
&esp;&esp;良臣心中柔意更深,只是总觉不自在。
&esp;&esp;客印月一边给良臣洗脚,一边抬头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晚过来的?”
&esp;&esp;“想你了呗…”身下的巴巴春光外泄,惹得良臣想放浪一下,但想到身后二哥盯着,忙话锋一转,“我刚路过这边,特意过来看看。”
&esp;&esp;“是么?”客印月盯着他,“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esp;&esp;“有么?”良臣不以为然。
&esp;&esp;“有。”
&esp;&esp;客印月盯着小情人凝视了一会,忽的笑了起来,然后走到长桌边将丈夫的牌位拿下,尔后问了一句:“这样是不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