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只是,他再悲哀,再担心,都无法改变长子朱常洛是他继任人的事实。
&esp;&esp;万历,已经掀不动再一次国本之争了。
&esp;&esp;叹,无托孤之臣。
&esp;&esp;大臣、小臣、远臣、近臣,谁个能替朕辅佐新君呢。
&esp;&esp;万历不是个迷信之人,人终有一死,寿命由天不由己,纵是天子也要坦然接受死去。
&esp;&esp;不然,他也不会早早就修建自己的寿宫。
&esp;&esp;又或,我死之后,任他洪水滔天?
&esp;&esp;人死如灰飞,后人的事自有后人决,朕担的几个心思。
&esp;&esp;万历苦笑一声,抬头见天色不早,便准备去贵妃那。
&esp;&esp;内侍却又送来一份奏疏,说是会极门刚收到的。
&esp;&esp;会极门递来的奏疏都是各地矿监、税使及镇守太监的上呈,对于这些奏疏,万历从来都是立收立览的。
&esp;&esp;“谁递来的?”万历示意内侍将奏疏呈上。
&esp;&esp;“回皇爷,内官监丞魏良臣的。”内侍恭声将奏疏呈上。
&esp;&esp;“他给朕上什么题本?”万历好奇,接过一看,见题封上写的是《恭请皇爷校阅大明海军疏》。
&esp;&esp;大明海军?
&esp;&esp;万历拿着这份奏疏,一头雾水:朕何时有了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