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表现的很开心,也很激动,兴奋的让人赶紧请传教士到醉元楼。
&esp;&esp;河中的烂摊子也收拾得差不多,船是不可能打捞的了,沉船的事自会有扬州地方处置,此段的漕口也会主动打捞,否则,会影响漕运。
&esp;&esp;打捞上来的东西也只是那些飘在河上的箱子,其它沉下去的是没法子打捞了。至于那个失踪者的遗体打捞工作,也会由地方处置。
&esp;&esp;肇事的那条船也主动靠了岸,船主一家面无人色,等着发落。
&esp;&esp;魏公公没有处置,这种事情自有地方会管。
&esp;&esp;郭居静等教士带着大难不死的随从,很是感激的听侯魏公公的安排。
&esp;&esp;王体乾笑呵呵的请李之藻与他一同回醉元楼,一路老王表现的很是圆滑,几句话便让李之藻将之前小魏公公对他的喝斥放在脑后。
&esp;&esp;那几个洋商见神父们都走了,他们却不知是否也要一起,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神父们的背影。
&esp;&esp;好在郭居静想起来了,连忙向“亲爱的魏”询问是否可以安排这些商人,不使他们在外挨冻受饿。
&esp;&esp;“亲爱的魏”一拍脑门,连说疏忽,赶紧让部下去喊那些洋商及那些向导和翻译。
&esp;&esp;到了醉元楼,魏公公吩咐厨房再开两桌,招待洋商和随从们。
&esp;&esp;自己则请王体乾和李之藻落座,又请郭居静等传教士与他坐一起,言语举止很是客气,对神父们真是无比尊敬。
&esp;&esp;神父们感受到关怀,对“亲爱的魏”感激之情自是难以言表。
&esp;&esp;酒宴之后,魏公公让人安排神父和洋商休息,又亲自送王体乾休息。
&esp;&esp;李之藻没有留在醉元楼,他在扬州城中有同年好友,因而和郭居静他们说了声后便带着随员离开了醉元楼。
&esp;&esp;魏公公知道这位太仆寺少卿是在避嫌,避与太监打交道的嫌。
&esp;&esp;他没有上楼去看赵家儿媳有没有睡,而是让人将为那几个洋商服务的两个翻译找了过来。
&esp;&esp;这两个翻译都是广东人,一个叫陶杰,一个叫张安。
&esp;&esp;二人都是常年在澳门混迹的,精通西班牙语、荷兰语、意大利语等几个语种。
&esp;&esp;这让魏公公想到一人,此人就是国姓爷的父亲郑芝龙。
&esp;&esp;传闻郑芝龙是个语言天才,不仅通晓闽南语、南京官话、还通晓日文、荷兰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
&esp;&esp;这种人莫说放在当下东西方碰撞的时代,就是放在公公的前世,也是一顶一的精英。
&esp;&esp;从另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出,如今这世道,就是做海盗想要出人头地,也得精通数国语言才行。
&esp;&esp;茫茫大海,东西方各种势力碰撞,多会一门外语,都是多一分机会啊。
&esp;&esp;可惜,公公的外文水平很差。
&esp;&esp;不学abc,照当接班人的那种水平。
&esp;&esp;陶杰和张安被突然叫过来,都有些紧张。
&esp;&esp;“你二人不必紧张,咱家叫你们过来,是因为你们常年与洋商交道,对海上事情想来知道不少。所以,咱家有些事要问问你们。”魏公公和声说道,对两个翻译,他老人家没必要打什么腹语,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