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刘荩臣抚着胡须,为魏国公此策称赞。双管齐下,看他魏阉有多大本事!
&esp;&esp;隆平侯张国彦问了句:“是要擒还是要杀?”
&esp;&esp;“当然是要死了。”灵壁侯汤国祚嘿嘿一笑,“兴师动众的把人擒了,难不成还要送到京里去?…魏阉强占矿场,激起民变,叫百姓打死,圣上又能说什么?”
&esp;&esp;众人都是点头,于这要死要活却是不再说,大家心中有数就行。
&esp;&esp;徐弘基对李承祚道:“神机营老夫可使动些人,神武营那边,怕是就要你丰城侯出面招呼了。”
&esp;&esp;“这事交给我好了。”
&esp;&esp;李承祚应下此事,复问徐弘基打算何时动手。
&esp;&esp;徐弘基正待说时,外面来报说是他府上的家将徐德要见国公。
&esp;&esp;“让他过来。”
&esp;&esp;徐弘基对众人道徐德是自己派去见内守备刘朝用的,众人不由有些期待那刘朝用是否参与此事。
&esp;&esp;若南京镇守太监也愿意讨那“魏阉”,那这事便更好向北京交待了。
&esp;&esp;徐德进来后,见着国公和一干侯爷、伯父,忙行了礼,尔后道:“末将去了内守备厅后,里面的人却说刘公公不在,早前两个时辰出城往孝陵去了。”
&esp;&esp;“他前天才回来,今天就又去了?”徐弘基脸一下冷了下来,“这是躲着咱们呢,老夫就知道他刘朝用不向着咱们。”
&esp;&esp;“太监不帮着太监,才是怪事呢。”灵壁侯汤国祚呸了一声。
&esp;&esp;“没有内守备的印,三大营的兵可调不得。”丰城侯李承祚色变。
&esp;&esp;刘荩臣皱眉问道:“现在怎么办?”
&esp;&esp;徐弘基微哼一声:“没了刘朝用,我们这些人就是摆设么。”
&esp;&esp;“神武营中我能抽出些人来,大抵五六百人是有的。”丰城侯李承祚估算了下,在不能公然调兵的情况下,从神武营中以各种名义要出些人却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徐弘基是现任外守备勋臣,自也能暗中抽人,再加上其他各家勋臣的关系,最后算下来能抽出三千余人来。
&esp;&esp;“这点兵马怕是不够。”
&esp;&esp;灵壁侯汤国祚因自家在泰州的外甥之死对那魏阉恨之入骨,因而对其实力也颇是留心,据探来的消息称,魏太监手下有数千兵马,水陆俱全。
&esp;&esp;这一点徐弘基也清楚,据逃回来的徐广和徐兴称,魏阉此来可谓倾巢出动,马步数营兵,不下五千众。徐广和徐兴麾下只两百余家兵,自是无法与魏阉兵马交手,不得已方才投降。
&esp;&esp;徐弘基倒是不曾责难徐广、徐兴二人,敌众我寡,实力悬殊太大,铁场丢失不能怪他们。
&esp;&esp;这也是他的失策,若知魏阉敢公然举兵过来,岂会只派两百余家兵过去。倒是可惜了徐元,遭了那魏阉毒手。
&esp;&esp;三千多人听着也是不少,但相较魏阉手下兵马也不多,单一路的话能应付,可要分两路,却肯定是不够的了。
&esp;&esp;众家勋臣在那嘀嘀咕咕,大有从长计议的意思。
&esp;&esp;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这要能一举诛杀了魏阉,那万事不提。可要是杀不了魏阉,那折损兵马这笔账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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