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好赌,卖妻卖女,现在的他,经历了那么多生活的艰辛之后,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esp;&esp;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就这么一个很实在的想法,将二叔这二十多年来的沧桑尽数道出。
&esp;&esp;命运这种东西,真的无法形容。
&esp;&esp;魏良臣知道二叔的将来,可二叔不知道,这天下所有人都不知道。
&esp;&esp;换作是他自己,在不知命运的前提下,他也会如二叔这般想。
&esp;&esp;因为,老了。
&esp;&esp;老人是不会想着瞎折腾的。
&esp;&esp;在承华殿上灶,吃的好些,住的好些,还顺带照料校哥儿的生活,就这么安安稳稳再活个十来年,眼一闭走了便是。没有人会想到,这么一个憨厚的念头会对历史的走向产生那么巨大的影响。
&esp;&esp;二叔为什么会这样想?
&esp;&esp;不要说是皇孙,就是太子殿下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始终在父亲的冷眼下活得战战兢兢。这些年来,东宫这边的太监调走的很多,因为这些太监觉得跟着小爷发达无望。余下的人除了王安等有限几位,大多数对这位小爷也不热心。
&esp;&esp;早年间,朱常洛上课,东宫的太监连火都不给他生,一伙人躲在自己屋里烤火,奴才之势利,可见一斑。
&esp;&esp;陛下正万岁,殿下几时才万岁?
&esp;&esp;殿下万岁了,校哥儿几时才万岁?
&esp;&esp;二叔说的不假,等校哥儿万岁,恐怕得二三十年,到那时,他老人家还在么?
&esp;&esp;等不起啊!
&esp;&esp;正如黄河之水永不清。
&esp;&esp;“叔,你不要这样想,皇天不负有心人。”
&esp;&esp;良臣没有再拿当初扫进一屋,再扫一屋,或可扫天下来勉励二叔。他也绝不会告诉二叔,再等六年半,老魏家就会祖坟冒青烟。
&esp;&esp;“叔老了,这辈子叔对不住很多人,你婶,你爹,你姐…叔也对不住你,叔要有本事的话,你何苦…唉,叔不想那么多,叔只求菩萨保佑你好生平安便好。”
&esp;&esp;二叔叹了一气,老泪纵横。
&esp;&esp;良臣摸出块帕子递在二叔手中,二叔接过擦了擦,旋即有些懊恼:“你看我这不争气的,哭甚咧?”
&esp;&esp;说着便站了起来,“你坐着别走,叔给你整俩小菜。”
&esp;&esp;良臣见状,不忍二叔失望,便点了点头,也起身说帮二叔忙。
&esp;&esp;“要你帮甚咧?”
&esp;&esp;二叔不愿良臣到灶上去,有些自豪的咧道:“你可是有品的太监,小爷那边都能说上话的。”
&esp;&esp;“侄子就是做了大珰,也是叔的侄儿。”
&esp;&esp;良臣笑了起来,心里想着二叔可不知自个将来是万岁以下第一人呢。
&esp;&esp;“那也不成。”
&esp;&esp;二叔坚决摇头,朝外喊了声韩进义,要他帮着到灶下烧炭。韩进义刚把木炭运到厨房,听了二叔的喊应了声。
&esp;&esp;“老韩人不错。”
&esp;&esp;二叔扭头对良臣说了句,便奔厨房去了。良臣闲着无事,四下打量二叔的住处,很是简陋。大体上除了铺盖卷和两件换洗衣服外,二叔真是身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