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有令,要你家大贝勒亲自过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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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公公,禇英虽是伪金嗣子,却非伪酋,便是他肯签约,怕也无法兑现条约各款,公公何以非要见他,又非要他签约,照下官的意思打过去便是”
&esp;&esp;周铁心虽是全权代表,可金军镶白旗的覆没却让他变成了坚定的主战派。
&esp;&esp;魏公公瞄了一眼周铁心,笑了笑,挥手道:“无妨,只要他肯签便可。”
&esp;&esp;然后语重心长又说了句,“周大人可知,军事是为政治服务,而谈判是政治的手段,但政治的最终目的是战争。”
&esp;&esp;“”
&esp;&esp;周铁心细细品味魏公公这段话,虽然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段话是非常深奥的道理。
&esp;&esp;一个伪太子当然代表不了整个伪金国,魏公公肯定知道周铁心说的意思,但他依旧热衷于和禇英签约。
&esp;&esp;据说被他在草帽顶子山割了喉咙的皇太极是用间的高手,那么公公同样也是高手。
&esp;&esp;不同的是,一个是阴谋,一个是阳谋。
&esp;&esp;父子相残从来就是一出好戏。
&esp;&esp;公公一直以来就是喜欢帮助弱势一方,他想禇英赢,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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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禇英不知道是胆大呢,还是真的不畏生死,他不顾多翰、郎格,甚至自家师傅龚正六的劝阻,秘密来到了明营见到了魏公公。
&esp;&esp;“大阿哥,好兄弟,终是把你盼来了!”
&esp;&esp;魏公公抱着禇英的时候是很激动的,一点也不做作。
&esp;&esp;“舍人勿与我虚伪,且说正事。”
&esp;&esp;禇英声音很是冰冷,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叫他如何能敞开心扉再和魏公公把酒言欢,讨教那熟又贵的妙处呢。
&esp;&esp;魏公公轻叹一声:“大阿哥,你变了。”
&esp;&esp;禇英眉头一挑,却是半句话都不愿说。
&esp;&esp;“大阿哥,难道你以为我真是在与你为难?”魏公公一脸真诚状。
&esp;&esp;“密约诸款,哪一款不是要我命!”禇英握紧了拳头。
&esp;&esp;“若不订款,大阿哥焉能活命?”魏公公再叹一声。
&esp;&esp;“你什么意思?”禇英怒目圆瞪。
&esp;&esp;魏公公摇摇头,示意禇英坐下说。
&esp;&esp;“大阿哥可曾记得,当年我与你言,不管何时何地,大明朝廷都是大阿哥最坚定的支持者!”魏公公亲手给禇英倒了茶。
&esp;&esp;禇英如何会领情,闷哼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大阿哥,我想说的是你不该来的。”
&esp;&esp;魏公公也是苦笑一声,“你这一败,从前所有努力便付诸东流了。”
&esp;&esp;“纵是回去阿玛罢了我,囚了我,杀了我,我也无怨!”禇英恨声道。
&esp;&esp;魏公公的目光很是认真的在禇英脸上扫来扫去,然后问道:“大阿哥若真这么想,何以迟迟不走?”
&esp;&esp;“我!”
&esp;&esp;禇英将头扭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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