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十发”参谋长,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
“八格牙路狡猾的八路军。不过幸好,在刚刚的炮击中,我们的重炮大队已经摧毁了敌人的炮兵阵地。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也不会遭到八路军的炮火打击。”联队长很快就从愤怒中反应过来。想到刚刚猛烈地炮火反击,就是一阵激动,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信心。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刚刚的反击中。他的重炮大队紧紧对着空无一人的炮兵阵地进行了一番乱炸,并没有给一分区的炮兵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其中的两发重炮炮弹因为射偏了的原因,误打误撞的,给一分区造成了几十名士兵的伤亡。
而就在炮击过后,双方似乎就好像达成了默契一般。并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开始保持沉默起来。但是,刚刚躲过敌人炮击的战士们,却没有放弃这个有利的时间。在日军炮击结束以后,马上就从藏身的掩体和战壕中爬了出来,开始继续挖掘战壕。
随着战壕宽度的增加,加入到挖掘战壕的战士也是越来越多。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在几千人拼命挖掘的你立下,整个战壕终于在天明以前挖掘完成。一门门山炮,野炮被炮兵们,通过宽阔的交通壕,推到了距离日军防御阵地仅有不到50米的战壕之中。一门门迫击炮被直接架在了整个阵地的最前沿。一队队担任出击的战士们,在各自指挥员的带领下,握着已经上好刺刀的步枪,埋伏在了战壕之中。
总之,在此时此刻,整个一分区所有的战士都是静静地站在自己的战斗位置,等待着司令员孙兴邦的进攻命令。
“司令员,天就要大亮了,再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日军就会有飞机的支援。我们必须要在日军飞机赶来之前,和这些小鬼子搅在一起,让他们的飞机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站在孙兴邦身边,担任临时参谋长的王德贵,看了看越来越亮的天空,对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孙兴邦提醒道。
“命令前沿所有炮兵,对敌人防御阵地进行十分钟的炮击。十分钟以后,所有部队开始进攻,占领当前阵地以后,就地坚守”孙兴邦对着身边的通讯员大声的命令道。随即,这道命令被通过电话,传达到了十几个指挥员的耳朵里。
“轰轰轰”瞬间,刚刚沉寂了不到4个小时的龚村战场,马上就响起了震天的炮击声。无数的迫击炮,掷弹筒,随着孙兴邦的一声令下,马上就开始向不远处的日军阵地倾泻着炮弹。特别是炮兵营的12门山野炮,面对近在咫尺的日军阵地。每一门大炮的炮管,在各个炮手的操纵下几乎完全打平。此时,大炮上刺刀用在这里是在正确不过的事情了。
面对仅在咫尺的日军阵地,几乎每打出一发炮弹,就会在日军的阵地上掀起一片血雨。在战士们密集炮火的打击下,那些坚守在自己工事中的小鬼子。除了等死,剩下的士兵几乎全部跪在自己的战壕之中,乞求着天照大神的护佑。
由于此次的进攻仅仅是占领日军部分阵地。所以,作为司令员的孙兴邦没有浪费手中不多的炮弹,仅仅炮击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就是运动到阵地最前沿的,几十挺重机枪的扫射声。
在战士们密集弹雨的压制下,那些从刚刚的炮火中,侥幸存活的日军。面对密集的弹雨,在看看身边已经被炸成一堆零件的重机枪,脸上再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虽然自己的耳朵里不断地传来自己长官的咆哮声,但是,并没有多少士胆敢伸出自己的脑袋进行射击。
“哒哒哒啊啊啊”重机枪密集的扫射声,士兵中弹后的惨叫声,不断的打击着日军仅剩的一点信心。而回到指挥部的联队长长野佑一郎大佐,看到望远镜的情景,虽然也是异常的着急,但是确是无可奈何。
因为在刚刚的炮击中,自己的掷弹筒几乎损失殆尽。而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的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