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生的人,所以他从不认为父亲怎么了或者不要他了,只认为父亲是真有什么苦衷或者遇上了什么困难才消失的。
陆晨艳正自顾自地胡思乱想间便听见楼上有些动静,他抬头朝上一看,发现林缘光竟穿着自己的衬衫、系着自己皮带,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林缘光竟没发现他的存在。
陆晨艳觉得好笑,又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的位置,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林缘光那作贼一般的动作,直到林缘光忽地看见在一楼客厅的人影时,这才「呀!」地一声跑回「客房」。
陆晨艳开始觉得有些冷了。
现在虽然开春、却还没完全回暖,他刚才给汤圆洗完澡后衣袖K管俱湿了泰半,他这房子又没怎么住人,所有的用品都在自己的房间内,想要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或者至少拿个吹风机把身上的衣服给吹干都得回房,又想着林缘光至少算是穿好了衣服,便也决定上楼回房去。
了不起把林缘光给暂且赶到隔壁当真空无一物的客房就是。
林缘光被吓回房后也没来得及锁门,就是窝到了被窝里把自己埋着,像是鸵鸟一般高高地翘着屁股,从外头看起来就是鼓囊囊的一包,确实有几分好笑。
陆晨艳也没敲门便直接走了进去,见状不住一哂,却也自顾自地开始换起衣服来。
这是他的房子、他的卧室,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谁能管他?
更何况林缘光不走也就不走吧!那也恰巧合了他的意。
当年在福利院里的宿舍分男女,但夏天的假日大家一起工作、一起替园区打扫的时候,男孩子们热了也都是打着赤膊、不避讳人群的,更何况陆晨艳后来拍戏也曾在深山野岭过,虽有张布帘子遮着,那也是习惯在他人面前更衣了。
林缘光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头觉得奇怪,好不容易从被窝里偷偷翻了个身,露出个小脑袋瓜往外一探,赫然发现陆晨艳侧着身子赤裸着上身的模样,「呀!」地一声又再次缩回去。
陆晨艳抿着嘴笑了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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