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暴躁。
他想要找人宣泄自己的怒气,就算那些当场被警察击毙的绑匪都死透了,他还能找他们的家人出气不是?最好让他们一个个都感受到当时缘缘的痛苦和绝望!
他随手查了当年绑架的新闻,果然一无所获,本来又想拨通电话让人查查当时候的事情,却又想起若是因为自己的举措而使得当年的事见报、那就更不好了。
想到林岐书在电话最后意味深长地告诉自己,身为公众人物的自己若要与林缘光在一起,就要确保她百分之百精神上与实质上的安全和健康,如果拥有数千万粉丝的他和林缘光交往乃至结婚的事曝了光,使得少数不理智的粉丝与狗仔想挖掘关乎林缘光的秘密,那么他们将会借重顾氏集团的力量让陆晨艳永远消失在众人面前。
不惜一切代价。
陆晨艳坦然接受了来自岳父的考验。
林岐书与张咏丽夫妇二人都是事业心强的人,长期的劳累使得他们难以拥有孩子,后来千辛万苦才得了林缘光这个宝贝,自然是得小心呵护着。林岐书告诉他:他就算不想要女儿「早早」有了男朋友,但若她的男朋友是能够同样抱持着爱意保护她的人,那么他也不介意吃些身为父亲的醋。
陆晨艳在回到客厅后发现林缘光卷着毛毯睡了,手中还抓着他刻意印出来的那迭剧本。
他心疼地看着她许久,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中的剧本给抽出搁到一旁,略微冰凉的嘴唇吻上了她的额头,彷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烙进她的灵魂里。
陆晨艳吻了她的额头许久,迟迟不舍离去,却是在他情感正丰沛时,忽然听见了来自林缘光的呓语。
他侧耳倾听,赫然发现林缘光的口中净是那些……唔,他研究了许久且心痒难耐的剧本。
「……陆天师……不要亲、不要亲那里……」林缘光的声音很软、很娇:「啊!……那里……才没有N……啊!不行……哼啊……」
陆晨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看了演自己胯间蠢蠢欲动的欲望,最后就算想现在摇醒林缘光和她重新探讨剧本,也只能先回房间冷静一回再说──呵,才怪!他才不想当君子!
陆晨艳直接钻入了毛毯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女友,闭上眼睛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陷入梦境里的林缘光浑然不知自己早将梦里不可说的一切给说溜了嘴,长了狐狸耳朵与尾巴的她似乎感觉到眼前所见的世界一片晃动,而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原本在自己面前压着自己拚命吸吮着的陆天师似乎又重来了一回,从大雪飘扬的山洞外踏雪而来,一脸冷淡的陆天师头戴斗笠、手拿杖剑,见到坐在柔软毯子上且浑身赤裸的她并没有因而意动,倒是板着张脸道:「大胆妖孽!竟敢不着寸缕在荒山野岭诱惑凡人!纳命来!」
变成狐狸的林缘光有些无辜:「天师,可是这是荒山野岭的,寻常人哪会过来呀?」
陆天师被林小狐一噎,又道:「贫道难道不是寻常人?」
「天师是寻常人吗?那么人家也是寻常的小狐狸呢!」林缘光将两只手放到头上和自个儿的耳朵对齐,朝着前头招了招手,道:「您看!嘤嘤嘤!我是小狐狸呀!」
陆天师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击中一般,红了耳根朝着林缘光林小狐道:「不检点!你对任何人都这样吗?」
「小狐狸只对大师这样呀!」
林小狐似乎来了兴致,便是站了起来几步跑到陆天师身边,而后蹲下来抱住他的大腿蹭了好几回:「嘤嘤嘤,天师,小狐狸太喜欢您啦!能不能将人家收成您的宠物呀?」
陆天师敛眼看着脚边浑身赤裸的狐狸精,神色晦暗不明:「你知道天师的宠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呢?」
陆天师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