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渺心中亦是害怕,手里的长枝却不敢停歇半分,仰着头,视线急转,狠狠朝着从不同方向俯冲而来的马蜂,横扫竖击。
安思远也冲了过来,脱下裹在头上的外袍,一顿乱打,然后拉着两个女孩往后退。
待退至众宫女的身前,之前一直不绝的嗡鸣声、竟已沉寂了下去。女官连忙揽住阿渺,再不敢撒手。诸人警观四下,也再不见有马蜂的身影,不禁皆暗暗吁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只“绝境逃生”的马蜂,又从安思远提拎着的外袍里,嗡嗡地窜了出来。
众宫女再度爆发尖叫。
安思远挥袍乱打,驱赶着马蜂。马蜂犹如无头苍蝇,疾驰乱窜,扑向了躲在宫女背后的令露。
令露失色惊叫,抱头下蹲。
被女官揽住了的阿渺,手里还攥着枝条,见状下意识地就急甩而出,无奈另一只手一直被女官紧紧拉住,身体无法完全探出,挥枝的动作有些偏斜,不但没有击中马蜂,反而引起了它的注意,调转了反向,朝着阿渺握枝的手直冲而来。
阿渺只觉得手背处的皮肤倏然一紧,像是被极细的针头刺中,随即,便有灼伤的痛意扩散了开来。
令露不再听见嗡鸣声,终于缓缓起身,面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眼神惶乱。
安思远走了过去,视线四下游移,搜索着地面,“咦,那只毒蜂哪儿去了?”
他抬起眼,沿着令露的裙摆和腰带,往上查找,“会不会,是掉到你身上……”
话音未落,只听见极其清亮的“啪”一声,脸颊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偏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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