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和士族,与中原门阀世家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霄壤之殊。但萧喜当年作为一名不受重视、被早早踢去封邑的落魄皇子,能与沂州本地世代扎根的曹氏联姻,实则算得上是不小的幸运。
之后有了萧劭带来的先皇遗令,萧喜猝不及防地继承了萧氏大统。即使是在最为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头两年里,他也始终倚重原配曹氏,大肆晋封姻亲和沂州当地的旧臣。
这几年,陆元恒掌控的南朝一直休养生息,安抚政斗,再凭借着粮产不竭的南疆、和富甲天下的江左平原,将百万大军养得兵强马壮,越来越有了北上征讨的势头。而萧喜最初登上皇位的兴奋感早已消褪殆尽,如今面对着三面环绕的强敌,既担忧又害怕,愈加地依赖沂州城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强硬地要求安侯退还兵力,打算将从前关中和江北的驻军、都调来围守沂州,并因此撤销了发往风闾城的军资供应。
安锡岳有自己的考量,不愿就此屈从,来回拉锯几番,与沂州朝廷的关系渐生嫌隙。皇后曹氏见状,提议邀请安侯一家入京,由自己来亲自主持安嬿婉的及笄礼,以缓和两边的关系。
“圣上畏惧外敌,又觉得朝臣难以掌控,时间一长,难免会疑神疑鬼。”
萧劭半年多前被召回了京城,与风闾城私信来往也被截断,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难舒拳脚,“圣上如此行事,实是矫枉过正,根本无法逼迫安侯依旨行事,反倒会令朝局愈加混乱、南征之事遥遥无望。”
他十三岁时,为了替萧喜争取靖远侯安锡岳的支持,曾自请出使风闾城,并一直在那里生活到十六岁,对于安侯及其麾下将领的脾性都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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