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将注意力移了过去。
“白瑜,你怎么了?”
车外萧劭向策马跟来的赵易交代了几句,嘱咐部属诸人护送公主前往清风观,随即扬鞭疾驰而去。
马车辚辚重启,车内的阿渺凑在白瑜的身旁,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和额头,触手之处,尽是汗湿冰凉。
“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阿渺连声追问了几句,忍不住就想叫停马车。
白瑜制止住她,用力吸了几口气,“我没事的……”声音有些微颤,“我就是……刚才,第一次杀了人。”
从前在天穆山的时候,两人往木桩上刻了仇人的名字,练功时一顿劈砍,下手绝不留情。那时白瑜坚信,若有一日遇到真正的敌手,自己也必然不会胆怯,出招断然果决,不给对方留丝毫的破绽与机会。
今日她被赵易安排带领暗卫随行于官道两侧,早在刺客稍有异动之际,便敏锐觉察、率先作出了反应。动手的过程中,亦如想象中那样,出招凌厉,无所惧怯。
但人终究不是木桩子,刀锋劈砍到血肉骨骼之中,划拉出来的甚至不止是喷涌的热血……
白瑜忍不住抬起手背,抵到唇上,抑制住喉间涌出的干呕感。
适才在兄长和其他护卫面前,她竭力装得镇定无波,眼下只对着阿渺,再装不下去,目光有些空洞地呢喃道:
“还好从前卞之晋逼着我天天闯那个铃铛阵。当时真是又苦又累,咱们还想过给他的饭菜里下巴豆……可刚才真到了杀戮场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记着你上回说的,什么都不要想,全靠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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