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他竟是更换过衣物才过来的,不觉有些好奇, 想要开口询问嬿婉笄礼的事, 却见萧劭已经站直身来, 转向侧席上的竺长生, 跟他低声交谈了几句。
一旁谢无庸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棋盘上,催促阿渺:
“不要分心!”
阿渺只能将视线移回棋局, 余光依稀瞥见萧劭与竺长生出了房间。
有了哥哥刚才的一步助力, 阿渺得以又存活了大段了时间,但终究是初学技疏,最后还是以败局收了场。
阿渺惦记着谢无庸和映月的赌约,向对案求情道:
“先生医者仁心, 跟我师父订下这个约定,也是因为不放心让他独自离去,对不对?如今我收到先生的书信,特意来接师父回山,先生肯定还是会放人的,是吧?”
“小姑娘可想好了?真想跟这老顽固回深山里住着?”
映月见阿渺聪颖可爱,愈发觉得可惜,“你师兄师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们为何被拘在深山里几十年,苦练怎么也学不会的二十七杀?”指了指谢无庸,“因为这老头非要另辟蹊径,明明知道那是需要杀人夺命才能学会的狠毒招式,却非要让徒弟通过闭关清修的法子去练,何时才能练成?你小姑娘年纪轻轻,若跟他回了天穆山,成日被逼着瞎练,指不定等到两鬓花白都一事无成!之前那姓柳的小子,不就是熬不住才跑了的吗?”
阿渺知道那位早年逃离师门的柳师兄、一直是扎在师父心中的一根刺,连忙出言道:“练不成也没关系。非要靠取人性命才能学会的招式,不练也罢,对吧师父?”
谢无庸抬眼盯住阿渺,锐目矍铄,像是在对她做出判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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