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针虽非坚硬之物,但刺入眼睛却足以令人乱掉方寸,加之阿渺出现的猝不及防, 围攻的众人既惊且惶,手中招式一缓、当即就露了破绽。
然而那目盲的无暇却不受松针之扰, 软剑银光翻转、如虹贯日, 趁此一瞬之机掠圆而出, 顷刻划破数人咽喉。
两人一袭一杀, 虽未交流一言一语,却配合得浑然一脉、天衣无缝。
可阿渺却并不想取那些杀手的性命, 急喊道:
“先别杀!”
无瑕不为所动, 剑影弧光之下,已是再无活口。
阿渺又急又气,收回冰丝链,奔上前查看倒地诸人的情况, 只见刀口之处鲜血汩汩,皮翻肉裂、深可见骨,哪里还有一丝生机?
毕竟是她间接导致这些人丢了性命,阿渺胸中泛起一股愧疚,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那日白瑜杀人后的心情,嗓子里堵得万分难受。原本她是因为怀疑这对平民装束的杀手、跟之前杀了魏王府暗卫的人是同一批,想要擒住查问,以此打听出白瑜的情况和下落。
谁料到这名字和性情都狂妄的青门弟子,下手竟是如此狠绝……
“你最好别碰尸体。”
身侧的无瑕,一脸神情疏漠,默然收起软剑、摁入腰间蹀躞,“上面有毒。”
有毒?
阿渺竭力忍下不适,站开了些身来,却看不出尸体上有中毒的迹象,“什么毒?”顿了顿,又追问道:“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杀你?”
她担心对方没认出自己,“我是穆山玄门的弟子。上次我们在天穆山……见过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