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确保你能拉我上来啊。”
阿渺狡黠地翘了下嘴角,“万一你记恨我,等我一下去就松开手,我怎么办?你先把香囊给我,等我上来了,就还你。”
无瑕表情冷如冰塑,“若我有心害你,趁你惊悸之际,便可取你性命,何必等到现在?”
“可你刚才不是说我害怕被抛弃吗?”
阿渺不肯退让,扬起头,望着面前冷若冰霜的盲眼男子,无赖起来,“我就是自卑、就是怕被你抛弃,行了吧?”
无瑕怔了一瞬,神情依旧冷漠,唇角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抬、又极快地被压了回去。
他微微偏过头,“香囊在我衣襟下。你自己拿吧。”
他此时一手托着师弟、一手撑着井壁,自然无法腾出手来取香囊给她。
所以他的意思是……
阿渺脸颊一红。
“算了!”
随即双手拽过冰丝链,脚尖轻点,迅速地擦过他的身体、沿着井壁滑了下去。
水井的下方,潮湿更盛,井壁的结构也逐渐由岩层转为泥层。越往下行,光线越加昏暗,饶是阿渺从小跟着卞之晋修练明睛功、夜视如昼,也不由得越来越吃力。
她伸出一只手,四面摸索,一点点地往下搜寻,入手之处,要么是湿润的砾石泥层、要么就是大团的青苔。
冰丝链的长度到底有限,下到一定程度就再无法延伸了。
阿渺不想放弃,想了想,解下裙带接了上去,然后把带子末端捆到自己脚踝上,将身体倒吊了过来。
这一瞬间,承载在冰丝链上的重量骤然剧减。
无瑕猛地攥紧了缠着丝链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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