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转到沙盘那边的议论上,慢慢围了过去。
安氏的几名将领,用木棋在沙盘上演示解说了一番最近的几场战役、以及整个北境的军事布局。
风闾城麾下的三军兵力几乎全部调动,主力突袭南下、势如破竹,没给对手任何设防和喘息的机会,因此不出两月的工夫,已是兵临洛阳城下。
“按照现在的进度,”
安思远一面移动着沙盘上刻有“弩”、“骑”、“步”等字样的木棋,列着行军的布阵构思,一面说道:“我有把握,能在一月之内攻下洛阳!”
洛阳城原本就是座废都,周围虽驻有好几处的兵力部署,但面对突袭而来的北境大军,并没有太大的抵抗能力。
娄显伦接过安思远的话,指向沙盘西北方,“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凉州和柔然。周孝义的链枷骑兵,实在难以对付,如今我们西北方向的军力弱了下来,这里,还有这里,”指尖迅速在盘上划过,“已经数次被他们从后方偷袭了。要是这时候柔然人也打过来,别说风闾城,整个北疆都难以保全!”
众人围着沙盘研究一番,神情俱渐渐沉肃了起来。
调转兵力南征,便必然让西北和北方的防御变得薄弱,萧劭的这一决策,原本就是兵行险招。
安锡岳转向萧劭,“殿下曾有过承诺,会想办法牵制住凉州与柔然。可如今南周与柔然有了婚姻之盟、凉州人也并未有所退让。这件事,殿下是否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萧劭自入帐之后,便一直有些沉默,似是在思索战局,又似有些心绪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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