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好像,才是最最完美的……
萧劭垂了垂眼,缓缓道: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的?若喜欢了谁,便会忍不住总去想她。见她与旁人说话,心里会难受,见她对旁人笑,心就……患得患失、愁思迷惘,到最后,连自己都会觉得自厌。”顿了顿,“人生苦短,能畅快恣意的活法何其多,何必非要自寻烦恼?”
阿渺愣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懵懵懂懂之间,却又感觉萧劭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人生在世,可追寻之事那么多,若喜欢人只会让自己痛苦,又何必非去执着?
只是,听他口气这样消极厌恶,原本想替嬿婉试探一下态度的勇气也就没有了……
阿渺沉默了会儿,遂换了话题,把注意力转到更关心的问题上:
“哥哥刚才说,等这边战事稍缓,才会去凉州。那万一南朝增兵中原,一直牵制住我们怎么办?”
萧劭摇头,“南朝的兵,应该暂时增不了。”
他重新取过几枚军棋,握在手中,轻轻置于洛阳以西的几处,“淮南郡是陆澂和王家的势力范围,若南兵从此处克制我们,便会让陆澂分夺兵权、占据军功,阮氏自然不会乐见其成。如今南朝的兵权大部分都握在南疆系的手中,阮氏若想阻挠,能有一千种的办法。”
阿渺凑到萧劭身畔,研究着沙盘。
“你记住,计划任何一件事之前,都不能只单看事件本身,需得像这沙盘一样,将整个全局都囊入谋算之中,理清楚所有人、所有事之间的关系,方能占据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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