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答应豫王的婚事,实则就是想敲打你,想让我们尝尝擅自做主、联姻柔然的恶果。既然这步棋走得如此艰难,那就必须要好好利用,你得尽快迎娶娜仁公主,坐实结盟的关系!别忘了我们要彻底扳倒阮氏,不仅仅是要取她性命,还得让她承认毒杀母后的事实、连带着豫王一起身败名裂。”
锦霞瞧着陆澂神色静如冷玉,“也别忘了,你答应过王迴,会帮他报仇。子云草庐那件事,虽没有确凿证据,但十有八/九是萧劭做的。你要杀哥哥,就莫要怜惜妹妹。”
陆澂的指尖压在书页上,攥了攥,半晌,低低道:
“我没有怜惜她。”
怜惜这样的字眼,用在他们之间,本身就透着一丝荒谬。
他有什么资格,去怜惜她?
想问的话,终于问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与羞辱,听到了、也看到了。
就像表兄说的那样,他对她的那些放不下,不过就是孩童时的些许幼稚友情罢了。
站在今时今日的立场上,他早就该将那些妄念统统摒弃、彻底地放下了!
“我已经派了人去凉州,阻杀北齐魏王。”
陆澂说完,静默片刻,从腰间解下香囊,放到案上。
“阿姐找个机会,替我还给她吧。”
他留着这件东西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有朝一日能物归原主、从此两清。
不是吗?
第82章
数日后, 宫中传来口谕,召平城长公主萧令露与随行女官,一同入宫觐见。
对方特意点名了随行的女官, 显然已是识破了阿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