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了起来。
到了满月那日,两人终于给婴儿商定好了一个名字:
行舟。
因为阿渺在起名这件事上有种执拗,坚持想让孩子自己选,遂想出个主意,满月那日一早,便把身边各种器物往孩子眼前送,孩子看见什么东西笑了,就选来做名字。
结果试了半天都没反应,倒是后来陆澂端着喂奶的陶碗过来时,小家伙就突然笑了。
这下阿渺为难了。
陶碗……
也太难听了吧?
最后还是陆澂想出折中的办法,看着碗上两人画的“行舟图”,建议道:“就叫行舟吧。反正以后长大了,也得学着跟我们一起造船。”
行舟算是大名,平时他们便唤他小舟。
小舟早产体弱,虽然靠着陆澂调配的药露、一天天慢慢健壮起来,但到底还是比寻常婴孩发育得迟缓了些,直到四个月大的时候,才能勉强抬头。
午后的时候,阿渺坐在树下的秋千上,把小舟抱在身前。孩子倚靠着她,感觉到秋千的晃动,咯咯笑了起来。
阿渺想起小时候的七弟,心底升起一股柔软,仿佛少时那些陡然破碎的童年时光,在眼前苒苒重生。
她低头看着小舟:“等你再大点,姐姐就教你天穆山的武功,让你变得跟白猿师兄一样强。”
说着,用脚尖撑着地面,将秋千的弧度荡得再大了些,逗得小舟又发出一串咿咿呀呀的笑声。
一旁的陆澂,正低头拼合着给小舟做的木澡盆,闻声抬起眼,望向秋千上的一大一小,默默牵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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