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站在一起。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又有什么困难是无法解决的呢?”
阿渺的声音很低,却一字字敲击在了陆澂的心上。
他眼眶有些湿润,人似乎也有些迷醉,只觉得人犹如坠入梦境,唯恐下一刻就会醒来。
他伏低头,嘴唇贴在她的额角,哑声道:“你何曾没有与我并肩?我们流落荒岛、后来返归中原,一路上你都不惜名节地救我、护我……我并非愚钝之人,我也有自己的感觉……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阿渺窘迫起来,“我那是心地善良。在山洞里,你自己说的……”
语音未落,唇已被湿热的吻封堵住。
她嘤咛着撑开身,满面羞红,“我们……还是得把祈素教的事告诉五哥……”
陆澂再次俯身而下,“不急,乌伦已经让人守在了宫外……”
阿渺尝到了被他沾染了去的酒味,脑海中混沌迷乱,靠着船舷,由着他细细吮含着自己的唇舌,柔柔缠搅了许久。
纷纷扰扰的飞雪,变得密集起来。
陆澂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冷吗?我先送你回寝宫?”
阿渺双颊嫣红,扭头嗔道:“你把给我撑船的内侍都毒倒了,我怎么回去?”
陆澂扬起嘴角,“以我们千锤百炼的造船技术,还驶不动这画舫?”
阿渺也笑起来。
两人携手进到船舱,借着舫内微弱的灯光查看舵台。天气骤寒,舵盘下已经结上了一层冰。阿渺伸手用力摇了摇,睨着陆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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