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贺信之在学武的贵族子弟中,年纪最小,又生的文文弱弱,性子也斯文,顾秋波等人时不时便要逗一逗他,这会不过打趣了一句,却见贺信之红了脸,不由大奇,歪着头道:信哥儿,你还害起臊来了?
祖母昨晚令我喝了一大碗补汤,今早起来身子便燥热着,这会脸上也热。贺信之听得顾秋波的话,感觉到脸上又是一热,忙忙收起手帕子,不敢再往蒋白脸上瞧,转头拿自己的剑往角落里练去了。
蒋白见贺信之突然红了脸,不由也摸不着头脑,托腮瞧着他的背影,嘴里道:信哥儿怎么古古怪怪的?
我有不好的预感!顾秋波凑过来,收起平日的嘻皮笑脸,正正脸色道:白哥儿,信哥儿只怕把你当女娃看待了,你得小心!
顾秋波虽是郡王身份,因他平日说话没正经,大家又一起练武,没上没下惯了,蒋白这会听得他这话,不由啐了一声,瞪圆双眼道:就知道胡说!
春风微拂,一阵若有若无、似兰非兰的淡香飘过来,顾秋波疑心是蒋白身上的香气,吸了吸鼻子,一时又觉得自己也学了贺信之一般心思,差点把蒋白当了女娃,不由有些许怔忡,脱口道:白哥儿,你这么一撮嘴,再这么一瞪眼,确确实实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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