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生出来的女儿扮作男娃养,好承继家业。但将军府全是男娃,又没理由把女娃扮作男娃养。只是白哥儿的行径,又让人止不住心里怀疑。
真要怀疑,就借个由头,把他推到水里,看他还不露出原形来?乔成游过来插了一句话,一时又游开了。
对呀!顾秋波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说着话,却凑过去和沈天桐嘀咕。在另一头玩水草的贺信之却没听到顾秋波和沈天桐的话,只顾扯着水草想心事。
另一处浴池中,顾元维游的正欢。
福王殿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属虎的,怎么挂的玉牌雕了小绵羊?房松柏身上围着浴巾,凑过去看顾元维脖子上挂的玉牌,摇头晃脑道:况且,这玉牌挂在你脖子上,显得太小巧了。
卫子陵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见顾元维甩着一头披肩发笑而不语,不由猜测道:莫不成这是定情之物?是跟某家姑娘互换的玉牌?
一定是了。这两年都蓄起头发来了。瞧瞧,头发都这么长了,虽还不能束冠,但是拿个头巾包一包,勉强也能扎起来了。房松柏和卫子陵虽是顾元维的伴读,但从小一起长大,情谊非比常人,却是开得玩笑的,这会一左一右趴在顾元维肩膀上,嘿嘿笑道:快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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