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探入马车中,连拉带拽地把宁晋扯出去,不让他再有说话的机会。
待宁晋回过神来,缰绳已经塞入他手中,莫研低低在他耳边恼道:“我不是叫你莫惹我师兄吗?”
“到底是谁惹谁!”宁晋一肚子气,“你没听见他……”
“算了,算了,”莫研拍拍他肩膀,把他后半截话拍掉,息事宁人,“总之这一路上你莫再和他说话,大概就能相安无事了。”说罢,不等宁晋啰嗦,她便钻入车中。
宁晋气得猛拽缰绳,瘦马被他扯得一惊,扬起前蹄,嘶嘶长鸣,随即往前窜去,倒比方才跑得快多了。
马车内自然颠得厉害,连莫研都不得不一手扶着车窗,方能稳住身体;白盈玉更是被颠得东倒西歪,几次都差点撞到萧辰,幸而都被莫研拉住。
随着马车行进,萧辰的眉头愈皱愈紧,忍了良久,终于沉声道:“可否挪开尊足?”
莫研一怔,往底下瞧去……
“啊!”白盈玉轻呼出声,慌忙挪开自己的右脚,见萧辰的黑色靴面上已然脏污不堪,忙叠声陪礼。
“不如到了下个镇子,重新买一双?”她细声问道。
她说话带着姑苏口音,软软侬侬的,糯米般粘软。萧辰只觉厌烦,颦眉冷哼:“不必费心。”
面对如此难以相处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白盈玉停口,求助地看向莫研。
此时的莫研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萧辰的靴子,丝毫没留意他们俩说了些什么,自然也没看见白盈玉的一脸尴尬。
“二哥哥,这靴子是在京城买的吧?我瞧见开封府里马汉就穿著这么个靴子。”她笑道,“可惜他脚底功夫不好,靴底跟处磨得起毛,不像二哥哥你的,还是平平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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