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撵下山了。”
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惊喜,白盈玉望着他问道:“这是为何?”
萧辰却又不答了,只问她道:“你肯跟我回山上去么?”
白盈玉自然是千肯万肯,但心中又始终有块阴霾:“如果有朝一日,你知道了,我爹爹真的就是害你爹爹的人,那时又该怎么办?”
“这事好办,你就好好养活我,算是替你爹还债。”萧辰淡道。
“……”
这样也行?白盈玉楞了片刻。
萧辰伸过手来,摸到她的手,握住,然后低声问道:“这样你肯么?”
“……嗯,嗯。”
白盈玉重重地点着头,扑到萧辰怀中,闷声道:“……便是将来你会因为这事讨厌我,恨我,我也不会走,所以你莫要后悔。”
萧辰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虽然胸前衣襟被泪濡湿一片,白盈玉脸上也是泪痕狼狈,两人心中却都是无限欢喜,于周身浑然不觉。
不知何时,院门边上,唐蕾双手交抱胸前地斜靠着,恼怒地盯着他们。苏倾想把她扯进院去,无奈唐蕾是个练家子,他怎么也拽不动她,只好低声劝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唐姑娘,咱们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唐蕾从牙缝里哼了一声:“光天化日,他们都敢这么抱在一块,还怕我看不成?”
“这个……情到浓时,情不自禁,情非得已……”苏倾讪讪地,半侧着脸,也不是很敢看那对璧人。
“什么情不自禁!我说是晴天霹雳才对。”唐蕾嘴一扁,“原来萧二哥喜欢的人是她,早知道我就不该帮着她,真是好心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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