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毕竟是官家,她不敢说丈夫仍蓄意造反,只说是两百多兄弟惨死京师,杨虎仍执意报仇,虽经她相劝,可碍与面子,难以就此返回霸州。
崔莺儿说的口干,掀开面前茶盏,见茶水近满,料想那女子还不曾动过,顺口把水喝干了,又将自已与五叔来到大同,一直暗中追蹑他的事说完,这才苦笑道:“大人,事情就是这样,拙夫已经答应和我归隐山林,我也不想伤害大人,为霸州百姓再引来一场浩劫。
一会儿我就要离开了,请大人即刻招集侍卫大动干戈,就说是有人行刺,我五叔见势不妙,必不敢硬闯,声势造出去,也可让拙夫有个台阶下。所以我此来,正是想和大人再订一个君子协议,想杀人的虽是我们的人,毕竟......在下赶来通风报信,请大人务必保证能让我叔侄二人安然离开,从此咱们恩怨两绝,井水不犯河水”。
杨凌体内药力越来越厉害,现在不用柳绯舞引诱,他也想占有这个‘青楼名妓’了,可是残存的一丝思智却告诉他,至少眼前这位红娘子,是他万万动不得的人,他咬着牙,扶案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你........你快走吧,我马上........马上出去召........召集侍卫,你快走........”。
杨凌勉强站了一下,惊觉下体忤硬如铁,虽然衣袍宽大不会为人发现,终是心虚,急忙又坐下,说道:“你快走吧,我杨某一喏........千金........”。
崔莺儿蹙眉道:“你怎地喝了这么多酒?若我离开这一刻,五叔趁隙来了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瞧见柳绯舞的衣裳,展颜笑道:“我换上她的衣服,扶你到厅中,你自去唤人护侍,我再趁机走吧”。
崔莺儿以前在他面前换过衣服,可不在乎在旁人面前除去外裳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况冬日穿的本来就多,她不过是想换上柳绯舞外边的罩裙比甲而已。
可是她站起身刚刚解开自已的灰色皮袍,肩膀猛地一紧,已被人紧紧抱住,崔莺儿又惊又怒,还道杨凌言而无信想擒住她,她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就凭你也抓得住我么?还真是酒壮怂人胆了。
崔莺儿使力一挣,这一惊刹时冒出一身冷汗,纵是铁索缚身,她全力一挣也未必挣不开,可是这时........这时竟双膀无力,骨头都似软了。
她惊怒地回头,却见杨凌脸色通红,口中喷出的鼻息炽热如火,酒气中带着股淡淡的甜香,以她做山贼见识广博的本事,自然嗅得出那是服了某种春药,崔莺儿不由惊得魂飞魄散,张目间,杨凌已一把托抱起她的娇躯,摇摇晃晃向床边走去。
崔莺儿心胆欲裂,带着哭音儿颤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求你........你中了药了,放开我,我有办法......呀!”一声惊叫中,小衣撕开,丰盈饱满的胸膛半露,崔莺儿绝望地一声惨呼:“不要碰我,你敢动我,我一定杀你,我一定........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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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一点灯光下,崔莺儿一张俏脸如梨花凝露,泪痕犹湿,她已经无力推搡陷入疯狂的杨凌了,只能闭紧双目,娇美的胴体在他的身下朦胧而婉约........。
杨凌可能理智中还记得她是谁,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现在是何等的销魂,身下的美人,真的是一个动人之极的尤物。
两条修长丰满,圆润动人的大腿,一一双丰盈坚挺的玉乳,他狂野的压在崔莺儿的身上,交缠在一起,钳合的天衣无缝,难以形容的快感,在崔莺儿似若低泣的婉转呻吟中,带给他一阵难以言喻的绝妙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