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往上,直到大腿根部。
貂蝉绝色容颜绯红如火炭,双眸水汪汪的,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一惊,往立在不远处的甄氏张望了一眼,一双纤手立刻按住陈楚那只捣乱的手掌,哀求似的朝陈楚摇了摇头。
陈楚暧昧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挑逗貂蝉。
就在这时,陈楚突然感到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转过头,只见张蕊正一脸气恼地看着自己,张蕊的右手还放在陈楚的上,不用说,刚才的罪魁祸一定是张蕊无疑了。
原来陈楚的左手也没有老实地呆着,也在一步一步踩着欢快的步伐往那让人向往的地方前进。张蕊羞得不行,再加上本来就心中有气,于是就给了陈楚一下。
蕊儿。陈楚用很委屈的语气叫道。
见陈楚这么无奈,张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撅着嘴,娇嗔道:大坏蛋
陈楚果然很无奈地一把将张蕊拉近怀中,大嘴不由分说地盖了下去。
张蕊气恼地反抗着,出呜呜呜的声音,不过片刻后,张蕊的身子变软了下去,呜呜声也变成了诱人的娇喘声。
貂蝉和甄氏原本是一脸看戏的神情,但随着剧情的深入,两人都不禁流露出羞赧的神情。
陈楚将张蕊的小嘴折磨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放开。促狭地笑道:蕊儿不生气了吗
张蕊喘着气,水汪汪的双眸似怨似嗔地横了陈楚一眼。竟然少有地流露出妩媚神色。
这神情落在陈楚的眼中,陈楚不禁心头一荡,眼神不由得变得火热起来。
张蕊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从陈楚的怀抱中脱出。
大哥,现在,现在不可以的张蕊有些慌乱地说道。其实张蕊的内心是千肯万肯,但白日宣淫的事,她还无法放下脸面去做。
陈楚不为己甚,于是强压下翻腾而起的欲念。
等晚上再收拾你陈楚瞪着张蕊,狠狠地说道。
想到晚上将会生的事情,张蕊流露出无限羞意。
当天晚上,陈楚很猴急地将张蕊和貂蝉拉到房中。知道即将会生什么事情,张蕊和貂蝉的俏脸火红火红的,动人的眼眸中既有羞意,更有激动。
接下来,陈楚完全淹没在两女火热的热情中。两女不停地索取着,似乎是要将这几个月来的空闺时光弥补回来。
张蕊和貂蝉完全放下了矜持,迎合着陈楚的各种要求,这里上演了一出游龙戏双凤的好戏。
床榻在呻吟,仙乐婉转悱恻。月亮似乎因为害羞躲到了云彩后面。
一场大战持续到深夜才结束,陈楚积累了三个多月的在张蕊和貂蝉身上来了一个总爆。
爽得不行陈楚仰躺在床榻上,搂着满足至极疲累欲死的两女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支队伍沿着官道往南行进。队伍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正是陈楚,此时陈楚意气风,一副志得圆满的神情。
陈楚他这是要去长安,许多事情他必须亲自到长安去处理。
整支队伍浩浩荡荡,有五六千人,其中有好些大车装满了各种稀罕物,这些是要瑾献给皇帝的;在陈楚身边有两个一脸谄媚的家伙,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步度跟和肃立,他们要随陈楚到长安去觐见皇帝;典韦一如既往地跟在陈楚身边,他率领着数千铁卫。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辆宽敞舒适的马车,马车中的是本来不会随队伍前去长安的人。
陈楚同步度跟和肃立说了一番话后,便策马来到一辆马车边。
蕊
儿,蝉儿。陈楚在车窗边轻声唤道。
车帘掀开,露出两张风格迥异的绝色娇颜。两女的神态显得格外慵懒,眼角处还残留着浓浓的春意。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