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没力地嘶鸣着。
四名征北军士卒出阵,将那书生拖进了阵中。
这里是我征北军的辖地,不管这人犯了何等罪过,都应由我征北军来处置
如果是在平时,袁术的手下到此刻一定会打道回府,但是目前的情况特殊,这个书生的身份很不简单,骑兵军官不敢轻易就此放手。
骑兵军官拔出佩刀扬声道:你们征北军不要欺人太甚这个人是我军的重犯,我必须将他带走。骑兵军官身后的骑士们纷纷拔出佩刀,战马刨着前蹄,似乎这些骑兵立刻就要动冲击。
小校见此情景,冷笑一声,举起右手大喝道:准备
征北军一顿盾牌,出一声大响,随即大喝一声,长枪放平。征北军蓄势待。
骑兵军官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手下的那些军卒很多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面露紧张之色。
校尉,如果同征北军生冲突,我们只怕没法向主公交待啊骑兵军官身旁的一名骑兵在其耳边轻声道。
可是若放走了那人,我们同样无法向主公交待,骑兵军官的脸上露出进退维谷的神情。
不如这样,我们随便弄颗人头回去交差就是了
骑兵军官双眼一亮,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
随即,骑兵军官收回佩刀,朝对面抱拳道:既然征北军要拿此人,我们便卖征北军一个人情
小校根本就不理他,仍然冷冷地注视着他,众将士森然静立,完全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放松警惕。
骑兵军官讨了个没趣,不禁暗骂一声。调转马头,带点怒气地扬声道:我们回去
百余名骑兵就此转头,扬尘而去。
片刻后,哨卡上的哨兵吹响了号角,旋律与之前有所不同,这代表对方已经出了警戒范围。
校尉,那个人已经昏过去了一名士兵前来禀报道。
校尉看了一眼晕厥过去的那个书生,然后下令道:先回去再说
数百征北军带着那个书生回到哨卡,随即小校命人去将军医请来,同时派人快马去留县禀报。
书生被放在一张行军矮榻上,军医立刻施救。
片刻后,书生幽幽地醒转过来。
我,我是糜竺,交,交给你们张辽将军。,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木匣,这只木匣显然是用来盛放信件的。原来这个被袁术军追杀的竟然是糜竺
糜竺一说完,又昏迷了过去。
军医,他死了吗小校急声问道。
军医连忙探了探糜竺的鼻息脉搏,然后回答道:没有。他只是昏过去了。
小校点了点头,从糜竺的手中取来木匣,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身边的一名军官道:这里暂时交由你负责,我立刻带此物去留县
校尉请放心军官抱拳道。
随后,小校带着两名士兵,朝留县飞驰而去。
当天中午,十几骑快马从留县奔出直奔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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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66续续从并州送来近十万补充各军的新兵,张辽正忙着对这些新兵进行整训。
这天,张辽像往常一样在军营中一呆就是一天,傍晚时分,张辽回到刺史府边的一座
院落。这座院落不大,只有五进,是张辽处理公务和生活的地方。边上由曹操修造的豪华刺史府有人守卫打扫,但是却没有人住在里面。随着陈楚的威权越来越重,张辽为人处事却越来越谨慎。
一进府,一名军官便迎了上来,禀报道:将军,从留县送来急报
在哪
信使正在厅内等候。属下本来要去军营找将军,不想将军竟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