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人。
一名亲兵掀帐进来,抱拳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吕布一指木架,问道:本将军的铠袍呢
亲兵看了一眼木架,然后回禀道:回禀将军,铠袍才洗刷干净,现在正架在大帐外晾着呢
吕布这才想起,自己将铠袍交给部下清洗去了。
你下去吧。吕布摆手道。兵应诺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就一身便装出了大帐,曾刚紧跟了出去。
吕布跨上部下牵来的赤兔马,对一旁的曾刚道:去汜水关看看刚抱拳应诺。
刚要出的时候,吕布突然想起一事,于是问守在大帐外的亲兵,我的义子呢
回禀将军,我们将小公子安排在大帐旁的那座小帐中。说着,亲兵指了指大帐右侧数步外的一座小帐篷,小帐篷内没有点灯,一名亲兵正守在帐外。这名亲兵继续道:小公子此刻怕是已经睡着了。
吕布点了点头,睡着了就好记住,不要让他深更半夜地乱跑将军放心
吕布一引马缰调转马头,轻叱了一声,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载着吕布朝大营外奔去,副将曾刚率领数百名骑兵紧随在后。
此刻,夜色深沉,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夜风轻拂,虽是初夏,却凉意阵阵。
一行人往汜水关奔去,一路上仍然有打扫战场的军士在用大车载运着尸体。打扫战场可不是件简单轻松的事情啊见到吕布的军士纷纷驻足行礼。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汜水关下,只见关门上下火把烈烈,征北军将士已经完全控制了汜水关的关门及城墙,征北军的战旗在城门楼上飘扬着。
在关门处,吕布勒马停了下来,紧随在吕布身后的曾刚等也立刻勒住了战马。守门的军士见来的是吕布,立刻抱拳行礼,将军。
吕布点了点头,通过门洞看了一眼关内,问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一名小校出来回禀道:一把大火几乎将关内所有的东西都烧光了,只剩下些泥墙石砖
吕布嗯了一声,随即轻叱一声双腿微微一夹,赤兔马会意,载着吕布行进关中。曾刚等立刻紧随上去。
走在铺了一层黑灰的石道上,众人感到有些憋气,空气仍然很炙热,浓烈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有些地方还在冒着缕缕白烟,甚至还有火星在夜色中不时的闪现。汜水关内火把如星布,数千名士卒散在关中各处搜索着,偶尔会有人呼叫自己的同伴,那是他们现了什么。
走了片刻,吕布不由得摸了摸脸颊,一看,手指全黑了。妈的回去还得洗个澡吕布低喃道。真让人怀疑,吕布是不是有洁癖
这么一场大火,这汜水关中只怕不会剩下什么了不过好在城墙并没有被破坏,这关隘仍然能用一旁的曾刚说道。
吕布不置可否,催马继续往前走着。曾刚等紧随在后。打量着四州被大火烧炙得漆黑的残垣断壁,吕布不由得暗骂王允够狠。
来到汜水关治所前时,一行人停了下来。这治所的门脸已经被烧塌了一半,另一半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门脸上的牌匾早已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一名校尉突然从治所中跑了出来,一副兴奋的样子,他应该是现了什么。
一出治所,便看见吕布一行人。校尉双眼一亮,
疾步来到吕布战马前,禀报道:将军,在下等在治所中现了袁绍
众人一愕,吕布先反应过来,急声问道:你说什么你们在这找到了袁绍,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味道。
是的,确实是袁绍。不过他已经死了。校尉继续道。
走,看看去。吕布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在那名校尉的引领下,吕布和曾刚几人进了治所。其他人则留在治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