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一名士兵举着火把跟在一侧。
来到水缸边,中队长看到这个水缸周围的泥地湿漉漉的,不由得眉头一皱。就在这时,突然哗啦一声大响,一个人从水缸中窜出,手持短剑直朝这名队长刺来。
队长心头一惊,在千钧一之际堪堪侧身避过了对方的偷袭。那名偷袭者中途想变招,但却力有未逮的样子。
队长猛地击出一拳,打在偷袭者的手腕上,偷袭者嗯了一声,手中的短剑随即掉落下去。就在此时,跟随在队长身旁的那名士兵丢掉火把,双手猛地抓住偷袭者的衣襟,大喝一声,双臂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声,那名偷袭者被拖出了水缸,随即啪的一声,偷袭者重重地摔在地上,恶狗扑食的模样。
队长踏步上前,一脚踏在对方的背心上,偷袭者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拖出去队长下令道。随即两名士兵上前,将偷袭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下室。
队长转身看着其它七个大水缸,拔出横刀,下令道:把所有的水缸推倒是众军士应诺。
哗啦哗啦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大水缸被一个个推倒,水缸中的水在不大的地下室中肆虐开来。
这里有人一个刚推倒水缸的士兵叫道,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过去,果然看见被推倒的水缸口缘露出一个人的半个身子。随即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两次。
水缸都被推倒了,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躺在一片泥泞之中,其中两个人毫无声息,就像死了一样,另一个人则哼哼唧唧的。
把他们都拖出去队长下令道。
随即三人便被拖出了地下室。
四个在地下室被现的人被摊放在一片黑灰的地面上,其中三个身材粗壮的不言不动,另一个做文士打扮的人倒是还有些活力。
队长对身边一名士兵道:快去禀报统领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
队长在那个文士的身旁蹲下,问道:你是谁
文士勉强睁开眼睛,不过眼前却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你,你们是什么人,文士战战兢兢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们是征北军说,你们的身份
文士的脸上突然迸出了神采,一双手掌猛地抓住队长的手臂,一脸惊喜地问道:你们是征北军
看见这情景,队长不由得有些诧异。队长的职位不够,如果是吕布或者曾刚在这,一定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我,我是许攸啊文士指着自己兴奋地说道,眼眶红。此刻,许攸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了,他第一次感到征北军是那么的可爱。
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主公派了一个叫许攸的文士到汜水关说降。原来是许攸先生,队长露出吃惊的神情。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一名军士下令道:立刻禀报统领,说现了许攸先生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接着,队长又对另一名士兵下令道:立刻去叫医官是。
吕布骑着赤兔马走在一片狼籍的主街道上,打量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心中感到非常无聊。
突然,一骑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哒哒的马蹄声显得很突兀。吕布转头看了一眼,勒
住了赤兔马,曾刚等也随即停了下来。
那名骑兵狂奔到吕布马前,抱拳禀报道:将军,我们在一处院落中现了许攸先生及其他三个生还者统领派小的来请将军过去
哦吕布小吃了一惊,眉头一挑,用很意外的语气喃喃道:许攸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死啊吕布最看不惯的就是许攸,他每次看到许攸,就很想在许攸的脸上来一拳。
吕布看了一眼曾刚,随即双腿一夹马肚,扬声道:走,去看看这个命大的许攸
片刻后,一行人在那名报讯骑兵的引领下来到现许攸几人的小院。此刻,率军搜查汜水关的那名营统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