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陈楚昂然的战意,不由得想到昨夜的疯狂,登时既渴望又害怕。
大,大哥,现在可是白天啊蔡琰慌张地看了一眼窗外,不知所措地说道。
陈楚做了一个威胁似的动作,蔡琰不由得惊叫一声,脸颊更红了,眼眸中的春水几乎都要滴出来了。
陈楚得意地呵呵一笑,将蔡琰的娇躯从身体上放下,不过两人的肢体仍然绞缠在一起,两人在单薄被褥下的形状特征一览无余。
陈楚在蔡琰的俏脸上轻吻了一下,搂着蔡琰的娇躯感慨道:想当日我在洛阳大街上第一次看见琰儿,便惊为天人
蔡琰紧依在陈楚的怀抱中,眼眸迷你的悠悠道:大哥的话真好听惊为天人
陈楚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一下怀中的伊人,继续道:知道吗,当天晚上我便做了一个有关你的梦陈楚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不由露出一缕自嘲的微笑。
听到陈楚如此说,蔡琰不由得好奇起来,抬起臻问道:大哥当时梦见了琰儿,美眸闪亮闪亮的。
陈楚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大哥都梦见了什么蔡琰一副极度好奇的模样。
陈楚促狭地眨了眨眼睛,琰儿真要知道嗯蔡琰很执着的点了点头。
陈楚邪邪一笑,在蔡琰的耳边耳语了一番。蔡琰的脸蛋比刚才更加红艳了,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美眸流露出羞恼无限的意味。
坏蛋你真是个坏蛋
陈楚哈哈一笑,猛地一楼蔡琰,啃了一口,取笑道:咱们现在不是真的如此了吗
被取笑的蔡琰无话可说,扭过头去不理陈楚。
陈楚笑罢,搂着蔡琰随口问道:对了,当日琰儿是到哪里去啊
听到这个问题,蔡琰立刻忘记了羞恼,用很兴奋的语气说道:大哥,你如此才高八斗,但不知可懂得胡人的歌舞
陈楚愣了一愣,随即模模糊糊地想起前世有关他的一段记载,蔡文姬在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和颠沛流离之后创作出了动人心魄的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心有感触,不由得叹了口气。陈楚紧紧地一搂蔡琰,用坚定而带着至深感情的语气说道:大哥绝不会让那段历史重现绝不会让琰儿再流一滴眼泪
蔡琰不明白陈楚这番话是何意,不过她却清晰地感受到陈楚的入海深情。不由得情动,紧紧地意味着陈楚,柔声道:大哥,琰儿永远也不要离开你
两人相拥沉默了片刻。蔡琰突然抬起头来,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道:大哥,胡人的乐舞很特别呢很多地方都和我们汉人不一样
陈楚呵呵笑道:再好也比不上我们汉人的乐舞
蔡琰使劲地点了点臻,赞同道:那倒是大哥,你知道吗,胡人好羡慕我们汉人纺织的锦缎呢
听了蔡琰的这番话,陈楚不由得心头一动,突然想起了已经离开并州将近十个月的那支远赴西方的商队。
蔡琰现陈楚面露思忖之色,不禁好奇地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陈楚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蔡琰,微笑一笑,望着天花板悠然道:我在想姜泰他们算算时间,他们走了有差不多十个月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蔡
琰柔声道:大哥不用担心姜泰率领着三千久经战阵的百战精锐,应该,肯定不会有事的
陈楚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陈楚扭头朝蔡琰温柔一笑,柔声道:琰儿再睡会儿大哥要去处理公务了,语落,便从这温柔乡中出来,开始穿衣。
蔡琰见状,连忙坐起来,想要服侍陈楚穿衣。猛然现自己不着寸缕,不由得一惊,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楚穿戴好衣衫,走到床榻前,轻吻了一下伊人,柔声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