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骸累积流血如渠,曹军并没有能突
出去,残存的近千曹军将士聚在一起,他们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镇静和凶悍,惊惶之
色出现在绝大多数士兵的脸卜。近万曹军战死了将近九千人,其中绝大多数是被街
道两面民居上的弓弩手射杀的。而刘虞军也没有讨得多少便宜,光重装步卒就折损
了过三千人,刘虞军的全部重装步卒也不过五千人。
街道两面的弓弩手已经停止了射击,弯弓搭箭对着街道中那残存的近千曹军
将士,,邀微喘息着,脸色有点白,虽然胜利近在眼前,但是刘虞军将士却没有赶
到一点轻松。
就在这时,堵在街道东面的重装步卒让开了一条路,几个身着文士服饰的人
在一大群士的簇拥下来到这一片修罗场中。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幽州刺史刘虞
和他的席谋士田畴,另外还有一个是征北军的密使刘江
刘虞看了一眼满眼的惨烈,不禁一阵心悸。回过神来,抬头朝不远处的曹军
抱拳道:我是幽州刺史刘虞,不知对面将军是谁
满身血色的秦琪提着大刀走出来,将大刀猛地往地上一顿,沉声道:我乃
曹军大将秦琪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刘虞朝秦琪抱了抱拳,然后说道:将军,可知目前城外的情形
秦琪心头一跳,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刘虞继续道:夏侯将军的五万精锐没有能够进城,已经退走了秦将军
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秦琪看着刘虞,皱眉道:你想让我投降
将军已经经历,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
秦琪犹豫了片刻,转头看了一眼鹰下残存的这千把号士卒,只见大部分士卒
都渴望地看着自己。
秦琪不禁叹了口气,回头朝刘虞抱拳道:刺史大人,若我等放下武器,你
能保证不残杀我们吗
听到这话,刘虞不禁一喜,当即保证道:我可以保证你和你部下的生命安
全
秦琪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提起手中的大刀看了一眼,随即将大刀丢到地
上,呕当一声大响。
将军众将士不禁喊了一声。他们虽然不想再打下去了,但是临到放
下武器时心中却异常难受的感觉,那就像是失去了一样珍贵的东西一般。
秦琪一路看,抬起右手,沉声道:放下武器吧
将士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见此情形,刘虞不禁松了口气。不仅是刘虞,在场的几乎所有刘虞军将士都
不禁松了口气,他们可不想同彪悍的曹军血战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放下武器的曹军将士的气质同刚才完全不同了,就仿佛老虎失去了爪牙一
般,都是一副病快快的样子。近千名血战余生的曹军在刘虞军的押送下走了下去。
刘虞命令一名部将率领鹰下打扫现场。随即同田畴几人朝西城门楼走去。
当一行人一走上城门楼,大将鲜于辅便上来向刘虞请罪,主公,请治末将
之罪
刘虞连忙将鲜于辅扶起,温言道:将军何罪之有
鲜于辅一脸悲痛地说道:鲜于银不仅是末将之弟,更是末将的部属,他竟
然背叛了主公末将有失职之罪
刘虞想起已经不形的鲜于银,不禁叹了口气,安慰鲜于辅道:鲜于将
军不必自责此事跟你毫无关系
这时,一旁的田畴接话道:若是主公不信任将军,怎么会将西城门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