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对内无奈宠溺,那种私密的亲昵只有你能见得,而且他狡猾的做事不会超过分寸,做人知情知趣,让人舒服。
曲绍年对她的褒奖淡淡一笑,又问:“那外面的,你想怎么处理?”
这是指的蒋律师和客房里的狗东西。
阮棠无所谓的道:“你随意。”
曲绍年眼中绽放出一丝冷芒,敢觊觎他的人,随意,那他可就随意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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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在阮棠被曲七爷的安保队长截胡的同一时间,那客房的门也被人暴力敲开。
大腹便便的富商没等到说好的美人,却被闯进来的一群人给绑了个结实,他们将客房及浴室搜了一遍却无所获,为首的男人走出来,低声对站在客房里的清俊男子汇报:“时少,阮小姐不在里面。”
那富商一身光溜溜,还在不断地挣扎:“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时钰脸色阴沉,那清俊的面容混合着一抹阴戾,他上前,冷声问:“阮棠呢?”
富商一愣,随即装傻充愣:“什么阮棠我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快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时钰的电话响起,“时导,阮小姐在电梯里被人截走了!”
“调监控,查。”时钰的声音冰冷入骨,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挣扎的富商,白花花的肉和凸出的大肚子令人作呕,一想到这种狗东西在觊觎阮棠——
时钰向前一步,那高定、锃亮的皮鞋在他的下体用力一黏,伴随着惨叫声的,是男人冷漠到没有温度的声音:“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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