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管管你。”
“国子监祭酒是谁?皇兄你确定他能管得了我?”阮棠不以为然的一笑,仿佛在说,连你都管不了我,何况一个太学校长。
太子殿下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现任国子监祭酒由太傅兼领,倘若将你送进去,你这小丫头还未必能讨得了好。”
“曲来疏?”阮棠略一诧异,随后笑道:“皇兄说真的?那当然可以,有美人相伴,皇妹当然是求之不得。”
“不行!”
万万没想到她竟荒唐到这种程度,反倒将了明景一军,太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作精,严厉的道:“谁都可以,就算是萧子淇也比曲莱疏强上百倍。听到没有,这个狼子野心的权臣不是良配,他只会害了你!”
豁,这么凶。
阮棠连连安抚:“知道啦知道啦,好哥哥莫生气,我听你的便是。你我本是一体,骨肉至亲血浓于水,看看这张脸,我肯定对你更亲呀,你不喜欢他我当然就不会把他娶进来,顶多……”
她点点头,自说自话:“顶多玩玩也就罢了。”
玩玩???
太子殿下简直要被她的语出惊人气的眼前发黑,眼看就是又要理智崩盘,却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
阮棠与明景抬眼看去,便见一少年不急不缓的从小路走过,他看起来相貌不凡只气质偏冷淡,却又与太子如冰雪的矜高不同,少年的冷漠更似冬日的夜晚,暗沉阴郁。
他朝两人行礼,声音低而冷,带着一股没有感情的漠然:“见过太子、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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