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摇了摇头,颇为感慨。
君主被她那副同情储君的态度逗笑了,道:“你觉得我会安插暗桩这事很过分?还是觉得他们会猜不到身边有我的人?”
这话说的,好像她更没见识似的。
阮棠“啧”了一声,道:“我知道,帝王心术嘛,十个帝王九个多疑,除了自己谁都不信,连至亲至爱都不行,要不然怎么会有高处不胜寒这句话,理解理解。”
但是她说着“理解”,态度却显然是对此不以为然。
会做出这种态度的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姑娘,很明显眼前这女孩不属于此种类型,那么就是……
君主若有所思,问:“倘若是你,会如何选择?”
身处高位,天下权势尽在掌握中,无论至亲还是倚重的臣子,皆在觊觎你的位置。
即使这一刻他是忠诚的,但是在这样的诱惑下,你又拿什么来保证他会永远的效忠于你呢?
倘若换做最初的阮棠来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纯粹的放嘴炮了,不亲身体验一番这个位置到底有多难做,说什么都是扯淡。
但是现在的她,是有发言权的。
阮棠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只是单纯的好奇和探究,索性直白的答:“我不欣赏你的手段,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好,只是因为这并符合我的处事方式,当然即便看不上眼,也不会自大的跑去阻止。
当然,你是个标准的帝王,无论是御下手段还是治国之道,虽然有些手段过于残酷,但是放在帝王的身上那就都是常规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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