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esp;&esp;前厅之前的院子里,十几名仆役提着灯笼在此迎候。小郡主郭采薇和绿舞在几名丫鬟的陪同下站在大厅前的石阶上等候。当看到林觉领着林伯庸等人前来时,小郡主忙快步走下石阶迎候上来,向林伯庸万福行礼。
&esp;&esp;“侄媳妇给大伯见礼问安。”
&esp;&esp;林伯庸忙躬身还礼道:“哎呀呀,可使不得。该是老朽向郡主行礼才是。郡主千金之体,怎可屈尊降贵,折煞老朽了。”
&esp;&esp;林伯庸倒也不是矫情,小郡主是亲王之女,身份尊贵。官员见了都要行礼,更遑论是平民百姓。林伯庸一介百姓,虽是林觉长辈,但礼节上先论国礼,再论家常,应该是他向小郡主行礼在先才是。小郡主先行礼,确实有些折煞他了。
&esp;&esp;林伯庸撩起袍子要给小郡主行礼,林觉忙一把拉住道:“大伯怎可如此?小郡主是您的侄媳妇,理当给您见礼。”
&esp;&esp;郭采薇笑道:“正是呢,采薇只是林家的媳妇儿,可不是什么郡主。大伯切莫如此。”
&esp;&esp;林伯庸这才作罢,笑道:“好好,郡主平易近人,下嫁我林家,我林家可是祖上积德了。”
&esp;&esp;郭采薇笑着点头称是,再和众公子见礼一番,之后便纷纷进入大厅之中就坐。
&esp;&esp;茶水沏上时,林盛也从家中赶到,他本也是要来迎接林家众人抵京的,但林觉不想因为他的行动而为人所察觉,从而被人知道林家众人抵京的消息,所以让他在府里等候通知。林伯庸等人抵达码头时,林觉便已经派人去通知他前来自己宅中来。
&esp;&esp;林盛一进门,朝林伯庸磕了头之后,便抱着林昌大哭了起来。
&esp;&esp;“大哥,爹爹他……可遭了罪了。呜呜呜。御史台大狱那儿还是人住的地方么?爹爹何曾受过这样的罪过啊。大哥,这可怎么才好啊。”
&esp;&esp;林昌闻言也是心中焦急,眼泪都下来了。这兄弟两虽然纨绔,但看得出来,对林伯年还是关心的。林伯年便是他们的靠山,平日里吃喝玩乐做什么荒唐事心里其实都是不怕的,因为有这个爹爹在后面给兄弟两擦屁股。银子没了伸手,惹了事爹爹会摆平。但现在,爹爹下了大狱,一下子头顶上的庇护没了,仿佛天塌了一般。
&esp;&esp;一干人等见他兄弟二人抱头痛哭,也自悱恻。虽然二伯林伯年跟林家后辈的交往不多,但是林伯年一直是林家人的骄傲。家中有他这个朝中高官,说话都有底气,身板子也挺直些。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林伯年便是林家的门面。所以,现在林伯年犯了事了,众人也都心下惶然,不知所措起来。
&esp;&esp;林伯庸也是老泪纵横,这里边和林伯年感情最深的便是他了。兄弟情深,数十年相互扶持依从,那可不是一般的感情。虽然去年林伯年给了林伯庸一次巨大的伤害,让林伯庸深感痛苦。但林伯庸这个人还是颇有些度量的,他绝不会因为那件事便一直记仇。况且林伯庸自省自己也确实在家主位置上犯了错误。特别是大儿子林柯的事情,更是让他备受打击和自责。所以,怨恨之心早已淡了下去。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林伯年的处境,那两兄弟抱头痛哭的时候,林伯庸也不免潸然泪下。
&esp;&esp;“二位兄长不要这样,大伯都被你们惹的伤心了。再说此刻也不是伤心痛哭的时候,现在是想办法救人的时候。”林觉开口提醒道。
&esp;&esp;林昌和林盛这才抹着泪恢复情绪,坐到一旁去。
&esp;&esp;林伯庸擦了眼角之泪,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