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己的身份倒也是皇室的女婿,不过郡马和驸马的身份虽然类似,但地位上可是相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了。一个老丈人是皇帝,一个老丈人是王爷,那可大大的不同。
&esp;&esp;“久仰,久仰!”林觉客气的拱手行礼。事实上他和这几位驸马爷可从来没见过面。不过,这几位既然能成为皇帝的女婿,想必也非寻常之人。
&esp;&esp;“……最近公事有些繁忙,哪里有什么时间去斟酌诗词文章,新曲便更别提了。那曲子是多年前闲居杭州所做,近年来早已没了兴致,更是没有什么新曲了。恐怕要教晋王殿下失望了。”林觉笑道。
&esp;&esp;“哎呀,我就说嘛,太可惜了。衙门的杂事害人呐。林觉这样的人怎么能困于杂务之中,这不是少了许多好诗好词么?可惜,可惜了。”郭冕摇头叹道。
&esp;&esp;林觉笑道:“殿下,诗词乃消遣之物,衙门事务才是正事,可不是什么杂务。殿下这话有失偏颇了啊。”
&esp;&esp;郭冕笑道:“那可不对,于我而言,诗词文章犹如粮食,一日不食,便觉肚子饿,脑子空空。古人云,宁可三日食无肉,不可一日不读书。此言深得我心……”
&esp;&esp;林觉对他的话只能翻白眼,倘若不知是知道这大皇子是直性子的人,光听这几句话,便会觉得他矫情的要命。
&esp;&esp;郭昆在旁听两人说的这些着实有些气闷。对林觉道:“我去旁边坐坐,你自便就是。稍后入席,听从内监吩咐,不要乱说乱动便是。”
&esp;&esp;林觉忙点头应了,郭昆对众人攻拱手,转身大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命宫女上茶来喝。
&esp;&esp;郭冕对林觉挤着眼低声道:“你的这位大舅哥我的堂弟跟你怕是聊不来吧?他就跟我二弟淮王一样,就爱说些什么铁血沙场领军作战之类的话,对咱们这些爱诗词文章的谈不到一起来。你和他相处必是很辛苦吧。”
&esp;&esp;林觉苦笑道:“确实有些辛苦,但也没那么严重。互不干涉便是。能说,说两句,不能说便不说话。仅此而已。”
&esp;&esp;“对,你这态度,就跟我和我二弟在一起的态度一样,执以兄弟之礼,除此无他。他别跟我谈军事,我不跟他谈诗文,彼此都是对牛弹琴,浪费口水。”郭冕轻笑道。
&esp;&esp;“哈哈哈哈。”几名驸马爷捧腹大笑起来。
&esp;&esp;林觉觉得侧首郭旭的目光似乎已经有些凌厉起来,第六感官觉得那目光犹若芒刺在背,知道不宜在和郭冕做此亲密状的闲聊,否则即便没说什么,也会被误以为说了什么。这郭冕又故意压低声音,忽而又放肆大笑,这实在是有故意作秀之嫌。
&esp;&esp;“晋王殿下,我还没去给淮王殿下见礼呢,殿下恕罪,我去见个礼。”
&esp;&esp;郭冕摆摆手笑道:“去吧去吧。”
&esp;&esp;林觉如释重负,转身走向坐在旁边桌案旁的郭旭,身后又传来郭冕和几位驸马爷肆无忌惮的大笑之声。
&esp;&esp;“林觉见过淮王殿下。”林觉对着郭旭行礼。
&esp;&esp;郭旭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淡淡道:“请坐。”
&esp;&esp;林觉道了声谢,坐在一旁。郭旭端起茶盅慢慢的喝茶,似乎并不打算跟林觉说话,林觉正尴尬之际,忽然郭旭又开口了。
&esp;&esp;“跟我皇兄他们聊得很投机是么?”
&esp;&esp;林觉笑道:“大皇子殿下风趣诙谐的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