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在家里,在后园里也经常能听到钟声。就是这个钟声,再熟悉不过了。”绿舞一边流泪一边茫然的朝着钟声响起之处看去。周围是一片破败的房舍和民居层层叠叠,光秃秃的树枝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钟声来处的地方。
&esp;&esp;“当真么?绿舞,你当真记得这钟声?跟你小时候听到的一样?”林觉兴奋起来,高身问道。
&esp;&esp;绿舞泪眼朦胧的道:“我记得,真的记得。不会错。听,这钟声里还有一丝刺耳的声音。我记得我娘说,这是钟有了裂纹,所以在有这刺耳的声音。真的,你们听。”
&esp;&esp;“咣,咣,咣。”钟声依旧缓缓的想着,林觉和马斌沈昙一起屏息静听,果然,那钟声中似有刺音,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
&esp;&esp;“也就是说……咱们找对地方了?”沈昙惊喜道。
&esp;&esp;林觉大声道:“肯定是对了,绿舞记得这钟声,那还能有错?这应该是不远处寺庙里午课的钟声吧。这附近有什么庙宇?”
&esp;&esp;马斌沉声道:“西南边有个禅光寺,必是那座寺庙的钟声。”
&esp;&esp;林觉道:“那寺庙建了可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esp;&esp;马斌道:“何止十几年,禅光寺是百年古刹,在京城虽不如兴国寺大相国寺有名气,也是宝刹圣地。”
&esp;&esp;林觉点头道:“那就是了,十几年前绿舞听到的钟声没变,那便对上了。”
&esp;&esp;绿舞心跳如鼓,哑声道:“可是这里的景物怎地我都不记得了?石狮子石马,牌楼什么的呢?”
&esp;&esp;林觉沉吟道:“十年过去了,礼部衙门旧址,陆侍郎的府邸都成了这副模样。这条街都成了这般颓败模样,很多东西怕都是已经不见了。如何还能辨识?适才我也是愚钝的很,此刻才想起来这一点。这些东西或许已经没有了,但记忆尚在,我们何不找人询问。十年时间并不太久,一问便知。”
&esp;&esp;“哎呀,是啊,瞧我们蠢的,怎么不知道去找人问一问。”马斌拍着额头道。
&esp;&esp;当下众人重新回到陆侍郎府邸旧址所在之处,在一处向阳的小院子里,看到了四五名百姓正窝在墙根下晒太阳。四人快步走入院子里,那几名百姓见到马斌穿着盔甲挎着腰刀,吓得慌忙起身来,向受惊的兔子一般惶然看着几人。
&esp;&esp;“诸位乡亲不要惊慌,我们是来请教几件事情的。”林觉拱手叫道。
&esp;&esp;几名百姓笼着袖子期期艾艾的纷纷道:“军……军爷,要问什么?南街王二被杀的事情我们可不知道谁干的,知道了早报官了。”
&esp;&esp;林觉愣了愣,没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片刻才明白过来,应该是左近出了一桩命案,他们以为自己这些人是查案子的。
&esp;&esp;“跟王二的事情无关,我想问问,几位都是这里的老住户么?住在这里多少年了?”林觉问道。
&esp;&esp;“我们?谁记得?最少有五年了吧。”一名百姓忙道。
&esp;&esp;林觉失望的道:“才五年么?那你们看来是不知道我要问的事情了,我要问的是十年前这里发生的事情。”
&esp;&esp;“十年前?那你们要问二叔公了,他住在这里三十年了。”一名年轻的汉子叫道。
&esp;&esp;“哦?你家二叔公在何处?”林觉喜道。
&esp;&esp;“在屋子里床上躺着呢,双腿瘫痪三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