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扯你儿媳妇大腿呢?之前林大人也吃了包子,有毒的话大人岂不是也……”
&esp;&esp;“哎呀,是呢,林大人也吃了包子的,不可能是包子有毒之故。那是怎么回事?见了鬼不成?好端端的便死了?”
&esp;&esp;林觉微笑捏着下巴,听着周围衙役捕快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杨秀皱眉道:“林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林觉咳嗽一声,周围人纷纷住嘴倾听。林觉道:“诸位,杀死这条狗的凶手便是杀死李员外的凶手。秦师爷,将李员外被杀一案的现场勘查卷宗笔录读一遍。”
&esp;&esp;师爷老秦忙回去公房拿出卷宗来大声读道:“……查李员外死去时辰为半夜时分,口鼻流血,血呈玫红之色,但身上无伤痕。似为被人下毒毒杀而死。屋中门窗紧闭,无打斗之痕迹。家财完好。房中陈设无异。塌旁见呕吐之物,有炭火一盆,已经燃尽。……”
&esp;&esp;“好了。”林觉举手道:“到此为止。你们都听到了,李员外死时门窗紧闭,屋子里有燃尽的火盆一盆。跟今日我设计的情形相似。这条狗也是呆在门窗紧闭密封的屋子里,我也给它生了一盆火盆,然后你们看,这条狗也死了。你们看看这狗的口鼻,也是气孔流血。这血色混在毛发里看不甚清楚,老袁,在狗腿上切个口子,咱们看看血色。”
&esp;&esp;袁捕头抽刀在狗腿上砍了一条小口子,顿时有血滴滴下,滴在地上像是溅开一朵朵的梅花。那颜色竟然真的是玫红之色,感觉甚是怪异。
&esp;&esp;“看到没?正常人流出的血是殷红之色,干涸会为黑紫,而这血滴为玫红色,和卷宗上记载的李员外的血色一致。可见他们的死因也是相同的。适才有人说这条狗是中毒而死,这话说对了一半。确实是中毒而死,不过包子里可没有毒,我吃了那包子,你们看到了,我可没半点中毒的迹象。罪魁祸首另有其人。”林觉缓声道。
&esp;&esp;杨秀大声叫道:“我明白了,林兄的意思是,李员外的死因跟这条狗的死因相同。那火盆里有古怪?有人往火盆里投毒?烧起来的气味毒死了人?”
&esp;&esp;林觉哈哈大笑道:“杨兄,你这脑洞未免太大。不过你说的也不是全错,确实是火盆里有古怪,不过无人往火盆里投毒,而是本身炭火之中的毒气。这种毒叫做一氧化碳……”
&esp;&esp;“……什么蛋?”众人翻着白眼问道。
&esp;&esp;林觉咂嘴道:“怎么说呢?炭火燃烧时有一股刺激鼻腔的气味,那是因为炭火燃烧而产生的一张毒气。这毒气少量无害,但倘若聚集过多,会让人中毒而亡。特别是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随着火盆中炭火的燃烧,这种毒气会慢慢的聚集,最终人在睡梦之中便被夺去了性命。而中了这种毒气的毒,最明显的特征便是血呈玫红之色。颜色娇艳,和寻常血色不同。那便是这种毒气融入人血之中所产生的颜色。其死状会出现气孔流血的症状,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被人毒杀。之前卷宗中认定李员外被人谋杀的原因也正是如此。但其实,凶手不是人,而是这种毒气。李员外屋子里烧尽的火盆,今日库房屋子里烧尽的火盆便是元凶凶手。这便是谜底。”
&esp;&esp;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他们第一个反应是:胡说八道。但再仔细琢磨琢磨,却又发现无可反驳。林大人今日其实是还原了李员外被杀的现场的环境。这条狗被拴在屋子里之后没有任何人去碰它,但它就是好端端的便死了。而且身上的血色呈玫红之色,跟卷宗里记载的李员外的血色一致。如果说李员外的死因跟这条狗不同,那么为何所有的特征都一致呢?这又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