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子震虽然是事实,但强行说杀康子震是为了阻挠新法的推行却有些说不过去。梁王郭冰以前说过的一些言论也可以作为佐证,但那毕竟只是证据之一。要想定罪,需要的是更多的更详实的证据,这便需要专案组查出更多的实证来。
&esp;&esp;除了派遣人员即刻去杭州查实之外,方敦孺理所当然的将突破口放在了林觉身上。此案发生时林觉就在当场,林觉又是王爷的女婿,必是知道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内情的。只要林觉开口说话作证,便是最有利的证据。
&esp;&esp;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方敦孺那天午后才会去微服去见林觉,想说服林觉站在自己的一方来指证梁王爷。不得不说,方敦孺这个人其实有时候傻得可爱,他自己六亲不认,有时候便认为别人也跟他一样。他似乎也忘了自己对林觉的绝情。换做一般人,这种想法早就打消了,但他却还是去了。还自作聪明的耍了些手段,又拿以前的情分和方师母浣秋的感情作为底牌来诱惑林觉。当然,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林觉果决的拒绝了他。这让他极为愤怒和失望。
&esp;&esp;既然软的不行,方敦孺便决定来硬的。他要让林觉明白,他必须跟自己合作。否则他便没有任何的出路。他必须要撬开林觉的嘴,因为这是目前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
&esp;&esp;林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御史台中堂之前,等的已经有些心焦的几名官员终于松了口气,坐直了身子,展现作为审讯者的威严。
&esp;&esp;方敦孺默默的看着走到堂下的林觉,他发现林觉没有穿官服戴官帽,只着一袭青衫,就像当初自己在松山书院后山见到的模样。忽然间方敦孺生出一丝感慨来。物是人非,时光荏苒,人还是那个人,但心早已不是那颗心了。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还真的说不清,道不明。
&esp;&esp;“下官林觉见过诸位大人。”林觉站在堂下躬身行礼。
&esp;&esp;几名官员纷纷拱手,虽然面色严峻,但林觉毕竟是官员,自然不能失礼。方敦孺却连身子都没欠一下,皱眉瞧着林觉。
&esp;&esp;“学生林觉给先生见礼。”林觉单独想方敦孺深深一鞠。
&esp;&esp;“林大人,本官是御史中丞,审刑院知院事,条例司主事方敦孺,你可称呼本官大人,本官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先生,本官也没你这个学生。明白了么?”方敦孺缓缓开口道。
&esp;&esp;林觉尴尬一笑道:“下官明白了。下官见过方大人。”
&esp;&esp;方敦孺点头道:“很好。林大人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esp;&esp;林觉笑道:“下官当然知道,这里是御史台大堂。”
&esp;&esp;“恩,御史台大堂,说的对。这里是专门审讯犯罪官员的地方。那么你也该明白,今日召你来此是所为何事了。”方敦孺道。
&esp;&esp;林觉点头道:“下官略知一二。是不是关于梁王爷误杀康知府一案?要下官来陈述所闻?”
&esp;&esp;方敦孺冷声喝道:“林大人,本官纠正你的一个口误。是关于梁王郭冰蓄意溺杀杭州知府康子震一案。可不是什么误杀。”
&esp;&esp;林觉笑道:“大人已经查实是蓄意谋杀了么?梁王爷认罪了么?”
&esp;&esp;方敦孺道:“那倒没有。”
&esp;&esp;林觉道:“那怎么能说是蓄意溺杀呢?据我所知,梁王爷请罪自称是误杀。没有证据证明,岂能说他是蓄意谋杀?”
&esp;&esp;“林觉!我提醒你一点,今日是叫你来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