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是本王欠考虑,改变了计划。”
&esp;&esp;林觉点头道:“是啊,康子震是该死,可是他的死却改变了局面,王爷付出的代价不小啊。不过这也许不是坏事,王爷留在杭州……其实也不过是行动自由些,反而落下口实。现在到了京城,在别人眼皮底下,有些事反而不会栽赃到王爷头上了。这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与其在杭州备受攻讦和猜忌,何如在京城当个钓叟呢?”
&esp;&esp;郭冰苦笑道:“你这话倒也不无道理。记得去年秋天,你来这里时给我做了一首诗,似乎一语成谶呢。从此后我恐怕只能如你诗中所言那般了。……窗前枫叶晓初落,亭下鲮鱼秋正肥。安得从君理蓑笠,櫂歌自趁入烟霏。……我已经从诗中看到了我未来的日子了。”
&esp;&esp;林觉愣了愣笑道:“岳父大人,小婿写诗的时候可绝无此意,岳父大人可莫要怪我乌鸦嘴。”
&esp;&esp;“我并非是怪你,我只是感慨罢了。再说了,过那诗中的日子也挺好的。以前就是想法太多,反而麻烦。还不如钓鱼看叶落,听雨理蓑衣。是我想多了罢了。”
&esp;&esp;郭冰摆手轻叹,目光穿过水榭廊柱投向远方。远处湖岸边,皇宫的宫墙在夕阳下辉煌耀眼,宫殿琼宇绿树高阁倒影在湖水之中,宛如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境一般的美轮美奂。
&esp;&esp;“岳父大人,这水阁之处,还是少来的好。”林觉轻声道。
&esp;&esp;郭冰收回目光苦笑道:“你放心,我只瞧瞧而已,我知道自己不成的。”
&esp;&esp;林觉沉默不语。
&esp;&esp;郭冰笑道:“跟我说说外边的事情吧,虽然跟我无关,但听听也自无妨。”
&esp;&esp;林觉笑道:“王爷大可问小王爷啊。”
&esp;&esp;郭冰苦笑道:“他?正生我的气呢。我理解他的心思,昆儿心里要强,这一次确实让他很难受。我王府倒霉,他也跟着倒霉。心中恐有怨气,几天没见到他了。让他自己缓缓也好。”
&esp;&esp;林觉皱眉道:“小王爷心高气傲,确实遭受了打击。我抽空去瞧瞧他,跟他聊聊。”
&esp;&esp;郭冰点头道:“对,你得去开导他。现在这时候,你们之间要多沟通协作,互相帮衬才是。”
&esp;&esp;林觉点头。微笑道:“那么岳父大人想听什么方面的事情呢?话说最近京城可是有不少新鲜事呢。樊楼来了个西域美女,据说腰细的只有八寸,跳舞能连续转八百多个圈。让人惊叹。还有便是京城出了个文坛新秀,做出的词风靡京城。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屏。’我都觉得这词好到极致了……”
&esp;&esp;郭冰嗔目打断道:“我可不想听这些,我要听的是朝廷里的事情。”
&esp;&esp;林觉心道:你终究还做不到‘听雨理蓑衣’。你只是受了打击,暂时舔舐伤口罢了。
&esp;&esp;“我想岳父大人想要知道的是新法的事吧。其实无需我多言,岳父大人也应该知道情形。自您缴纳了助役钱之后,他们以你为例,广为宣扬。现在助役钱的收缴很是顺利。据说,不到十天,全大周收缴助役钱高达八百余万两。皇亲贵胄,高官豪族都乖乖的交了助役银子。不得不说,这还是岳父大人的功劳呢。”林觉微笑道。
&esp;&esp;郭冰伸拳在桌上一锤,震得杯盅乱跳。怒声骂道:“无耻之极,我就知道他们会拿我这件事做文章。这也是当初在杭州我对康子震不假以颜色的缘由。现在我怕是被人骂死了,被迫缴纳银子的人定恨我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