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们又在杀人放火了,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孙大勇想了想道:“怎也要拼一拼,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你们稍等片刻,我们去去就来。”
&esp;&esp;孙大勇一招手,两名护院跟着转身往外走。郑暖玉叫道:“孙大哥你们做什么去?”
&esp;&esp;孙大勇道:“杀人去。”
&esp;&esp;郑暖玉等人惊骇无语,不知为何孙大勇等人又说要杀人去。不知是杀谁,意图何在。
&esp;&esp;但听脚步声响,孙大勇等人快速下了楼梯出了大剧院破败的大门。众女聚集在窗口张望着,见三人用罩袍遮着头脸来到大街上。黄昏的大街上人空无一人,偶尔有一小队教匪背着抢来的东西笑闹经过,见到孙大勇等三人皆无视而过,认为他们是教中成员,并不以为意。
&esp;&esp;几十人的队伍经过时,孙大勇三人并不上前,只慢慢的在路边走。当有一股五六人的教匪经过时,孙大勇三人却迎了上去拦住,然后指手画脚朝着二楼窗口处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esp;&esp;众女惊惶相顾,不知孙大勇他们要做什么。莫非是要向教匪告密不成?郑暖玉秀眉紧蹙,却并不太慌张,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她虽然对这三人并不了解,但如果是林公子派来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出卖自己这些人的事情,这一点郑暖玉心中笃定。
&esp;&esp;五六名教匪似乎被孙大勇他们说动了,跟着三人径自进了大剧院中。众女更是惶然,听的楼梯处脚步声响,一群人叽里呱啦的大声说话声也越来越近,就连郑暖玉也开始紧张了起来。突然间,惨叫之声大作,并有兵刃交击之声和喝骂之声,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esp;&esp;众女噤若寒蝉,也不敢出门张望,连大气都不敢出。不久后她们又发现孙大勇三人出现在大街上。不久后又一小股五六人的教匪跟着他们进了大剧院中,一切重新来过。如此这般,连续三回。最后一波嘈杂声归于平静之后,孙大勇三人终于出现在门口处。
&esp;&esp;众女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三人,孙大勇的胳膊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正往外流血。其余两人也似乎受了伤,一个捂着胳膊,一个走路一瘸一拐。
&esp;&esp;“孙大哥,你们这是……”郑暖玉忙问道。
&esp;&esp;“没事,我们诱了三拨教匪进来宰了。现在请你们帮忙,将他们的衣服扒下来。让大伙儿都穿上这些袍子。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掩人耳目。”孙大勇喘息着一屁股坐在一张破椅子上,开始低头处理伤口。
&esp;&esp;郑暖玉等人惊愕不已,原来孙大勇三人只是为了这些教匪身上的黑袍子便出去诱杀了十几名教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能让众人能伪装出门。郑暖玉心中感动不已,忙让钱柳儿带着十余名女子出去扒死人衣服,又见孙大勇自己笨手笨脚的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于是走上前来,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替孙大勇包扎。
&esp;&esp;孙大勇红着脸道:“不用,不用,怎敢劳动姑娘。”
&esp;&esp;郑暖玉轻声道:“孙大哥为了我们去拼命,我们替你做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小莲,秀芳,还不去替另外两位大哥包扎伤口。”
&esp;&esp;孙大勇拗不过郑暖玉,只得侧脸伸着胳膊任她包扎。郑暖玉仔仔细细的擦干伤口,用布条紧紧的绑住伤口。那伤口是皮外伤,倒也没什么大碍。绑紧伤口之后不久便会止住血,并不影响动作。
&esp;&esp;外边钱柳儿带着十余名女子在那些教匪身上扒下黑袍子。横七竖八的尸体死状甚是恐怖,还有的一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