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宗罪。老夫当时写了一篇文章回应。其实我和严大人并不想回应,我们问心无愧于天地,又何必在意他们的弹劾?我们那么做,只是想保护好你们,不让他们破坏新法大业。老夫本在松山书院山居,严大人更是辗转于京外州县为官,我们二人原本都无入京为官之意,但皇上盛情相邀,寄予厚望。我大周也到了这般光景,再不变法已无出路。至此,老夫和严大人才入京执掌这变法之事。老夫和严大人都知道这件事太难了,但正因为难,才需要我们去做。倘若畏难而不进,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周衰微,内外交困。终有一日,社稷崩塌衰亡。后世史书之上,我们这些人将会留下千古骂名。故而我们接手之初,便立下誓言,要么不做,只要开始做这件事,断无放弃和后退之理。若无这等信念,如何能坚持到今日?”
&esp;&esp;众人沉默着,他们中的好几位都是经历过所有新法变革开始后的风风雨雨的,他们知道这当中的难处。杀人不过头点地,有时候死还容易些,眼一闭腿一蹬便万事皆休了。可这变法之事,完全是将人架在火上煎熬,死不了活不成,只能苦熬下去。可以说,今天,倘若变法有了那么一点成效的话,那便是两位大人在火上煎熬受苦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