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慈安院说的事,你也不必放心上。”沈玉姝安慰傅青璇,生怕她一下子相差。
“娘对你的婚事没什么要求,只要你喜欢那人便行,我相信阿璇的眼光。不过咱也不用急,你还小。”沈玉姝道。
姜国世家女子大多会选择在及笄前把婚事定下来,她可不在乎这一套。
明年开春,傅青璇才及笄。
傅青璇挽着沈玉姝的手,脸上满是幸福知足:“娘,我不急,我想多陪你和爹爹几年。”彼时的花季少女,尚未遇到令她怦然心动的少年。
沈玉姝不再忧心。
门房的人疾跑过来,恰巧沈玉姝走到院门口,他直接禀告:“三夫人,三爷的家书。”
沈玉姝接过,信封上赫然写着“吾妻亲启”。她下意识地把信掩在袖中,看向小厮,有些许尴尬,挥手让他退下。
一旁的傅青璇还在懊恼没有看清家书上的字,她才刚凑过去,娘就把家书藏起来了。
沈玉姝进屋,才迫不及待地把那封家书拿出来,动作轻柔地拆开,生怕一不小心伤到这封珍贵的家书。
上面依旧是熟悉的狂放不羁的字,可能是怕她看不明,特意放慢了笔画,一词一句都可以分辨。
沈玉姝读着,比起上次收到的家书,这次明显傅远用了心思在写。一个大男子唠唠叨叨半天,交代了出征以来的行程,细枝末节全都跃然于纸上。
看到最后那句“姝姝吾妻,甚是想念”,沈玉姝嘴角泛起一抹暖笑,眼角微红。她把整封信递给傅青璇,只最后一张纸紧紧抓握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