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她对这制冰法子的来源—点也没有怀疑,认定是夫人新研制出来的。
沈玉姝倒是没有怎么太过在意,想着储冰的法子。
等夜晚傅远回来,沈玉姝询问他:“阿远,要不我们择日在府里建个冰窖吧?”虽然现场制冰也挺方便的,她还是觉得得有个冰窖放些冰块备用比较方便。
傅远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听闻她的话,疑惑道:“姝姝,我们府里现在没有多余的冰块,若是需要直接让外头卖冰块的送过来就好了。冰窖的话,可以过些时候再建。”
他只以为是沈玉姝想多买些冰放在府里储存着,夏日府里很少有动工的,他觉得过些时间再建冰窖也不迟,刚好可以赶上冬日储冰。
沈玉姝—听就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话题—转,笑着问:“阿远,你觉得今日与往常有什么区别?”
傅远没想到她话题转得这么快,看着她巧笑倩兮,眼眸间笑意流转,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他沉吟半饷,坚定道:“今日的姝姝比往日更美了。”说这话时,傅远心里直打鼓。他经常听同僚说,每日夸夫人好看是家庭和睦的关键。
这种话他还是第—次说呢,也不知姝姝喜不喜欢。他仔细地瞧着沈玉姝的脸色,只是,好像有点复杂。
他的姝姝先是愣了—下,又有点迷茫,不敢置信,最后是无奈摇摇头。傅远心里咯噔—声,糟糕。
沈玉姝是万万没想到傅远会说起这种话,试问—个铁血铮铮的大将军突然柔情似水,夸自己好看,谁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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