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朝廷来运输棉衣的法子。他会选择让我们借皇家的势,把绸缎庄开到姜国的每一处,让老百姓自行购买棉衣。”
他浅笑着看着沈玉姝,面色满是逗趣。
沈玉姝知道他所说的必定也有根据在,也有一定的概率会发生。他们分别所说的两种可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她看着傅远那副傲娇的样子,忍不住答应:“好啊,我便与阿远一赌。”反正也只不过是玩玩。
“那既是赌约,想必是有赌注的。”傅远的笑意愈发深。
沈玉姝见他如此正式,笑道:“那赌约是什么?”
傅远回以狡黠一笑:“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那夜床榻之间,昏黄床帘下,一番云雨后,傅远伏.在沈玉姝身上喘.息着,健壮的身子粗.烫的气息将沈玉姝包裹在其中。
傅远低头看着沈玉姝的小脸,白日里素雅的面庞因为染上情.欲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嫣红,格外娇艳。
修长的脖颈隐有细碎的汗滑过,悄然没入被锦被遮住的白.皙中。
只有傅远知道锦被之下的肤如凝脂是如何地令人沉醉。里头的不盈一握,如红梅般的茱.萸,他方才尝过,才知人间美味。
他埋在姝姝的柔嫩肩头上,俯身含住泛红的耳垂,轻轻吮.吸,柔声道:“明日若是我赢了赌约,姝姝便答应我换个姿势如何?”
那时沈玉姝轻颤着身子,眼眸媚意流转,声音满是娇吟过后的嘶哑:“无耻。”他一直闹着尝试一个更为羞耻的姿势,沈玉姝迟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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