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见他盯着字条,再三强调:“记住,一定要信息真实,不能胡乱报数,我们这边也会一一核实的。”
那人应是,再三保证。掌柜的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阵子她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可家境一般的人大多都不识字,更别说还有个别小心思。
眼前人是掌柜的见过的,符合条件,又少有的眼神清正的人。
那人领着任务,双手珍重地抱着棉衣冲回自己家。一走入熟悉的小巷,便陆续有人与他打招呼:“你小子回来了?你娘已经做好饭在等你了。”
也有人眼尖,瞧见他手上崭新的衣裳,惊讶喊道:“你这是新开的绸缎庄家的棉衣吗?你小子怎么可能买得起?家里再苦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这绸缎庄的衣裳谁都心动,哪怕是他们这种穷巷子出来的人也认得,肖想已久。所以来人才能一眼认出陈颂手中的棉衣。
一条小巷左右两端全是挤在一起的黑色土窑屋,他那么一嚷嚷附近的人全都知道了。所有人都探出头来议论纷纷:“这陈家的孩子怎么这样啊,好歹也是读过几年书的,怎就手脚不干净去偷绸缎庄的衣裳呢?”
“这娃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这陈大娘辛辛苦苦一辈子,再苦再累这陈颂也不能干着偷鸡摸狗的事啊。”
“这孩子,如果真是干出这种事,我们可得远离他,免得带坏咱娃子。”
陈颂听着这议论声,越说越过分,不由气急吼道:“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我这棉衣来得光明正大。”
瞬间议论声停歇,一片安静,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偷棉衣还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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