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很少见到往日的活泼了。
沈玉姝也乐得分出一部分事务交与她,便道:“既是如此,那么今年咱们府里的节礼便交由阿璇你来负责好了,回头我让流星把去年的单子给你。”
傅青璇点点头应道:“娘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她笑得灿烂,该是信心十足,“对了,今年的节礼多加一份给裴将军家。”沈玉姝交代完后忽然又想起,裴景川一家今年在京城多年,想必是多有来往的。
虽说往年府里都会多备上一些节礼以备不时之需,可裴景川到底是与傅远关系不一般,想来过年也会多有来往,送的节礼自然不能与一般的等同。
得提前备上。
原本素雅的敬远侯府再次渲染上喜庆的大红色,年年相似的年夜饭、守岁、回娘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唯一的不同是年初五那天裴家上门拜访了。
头一天夜里沈玉姝沐浴完之后,只着亵衣坐在梳妆镜前擦拭头发,她素日里喜欢自己做这些事,也就没有让流星伺候着。
傅远进屋,习惯性地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棉布,替她上手擦拭着。沈玉姝习惯性地松了手,由着他动作。
头上的动作轻轻柔柔的,沈玉姝舒适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便问:“裴家可需我们去拜访一下,怕是再过几日他们就回边疆了。”
许久没有听见回声,头上也没了动静,沈玉姝想要回头:“阿远。”
“没事。”傅远手上动作不停着,趁着这一动作劲把那发间隐藏的一根白色发根悄然拔去,缓缓道,“裴家那边我找个时间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