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换个说法,要不是她太过分,逼得姜慧离了婚,姜慧大概也不会有今天。”
“按你说的,姜慧还得谢谢那陈金花。”
“谢个屁,要我说,是章家克了姜慧,没嫁到章家前,姜慧不也挺好一姑娘,长得水灵又能干。做了章家媳妇,人就憔悴起来,离了婚又好了。不就说明章家克媳妇吗,另外一个媳妇,叫什么芳草的,不也过得挺好的。”
过得挺好的薛芳草心里非常高兴,她一直就对姜慧心存感激,要不是对方点醒她,她还傻乎乎地留在章家当牛做马,哪里想得到离婚,更过不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离婚虽然有诸多不方便,但是怎么都比留在章家好。
这两年眼看着陈金花越过越惨,薛芳草就越来越高兴。就该这样,祸害了别人,凭什么陈金花能过上好日子,好日子没了,陈金花才会反省反悔,可她没法改变,于是更加后悔痛苦,这才是报应。
眼下姜慧考上大学,陈金花还不得追悔莫及,想想她那表情,薛芳草就高兴。很高兴的薛芳草特意拿了一团棉花去找牛二婶子,准备一边理棉花一边唠嗑。
当年因为牛二婶子和陈金花不对付,她和牛二婶子也不对付,自打离婚之后,两人迅速建立起立友情,关系好极了,有关陈金花的笑话牛二甚至都会开开心心告诉薛芳草。
走到路口,正好听见牛二婶子的吆喝,薛芳草乐了,加快步伐赶过去,却只能看见陈金花拉着章思甜逃命似的进了屋。
薛芳草遗憾撇撇嘴,高声打招呼,“婶子。”
牛二婶子也大声:“芳草,听说了吗?姜慧考上大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