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免得这点事都不办好,这村里的女人就会洗衣服做饭,压根担不起事情,还是得她来。
事情就此定下,各自匆匆回去继续哭爹喊娘地照顾男人。
何大鹏家里其他村民都被抬回家,只剩下一地狼藉。说是几户合并照顾,可没一家愿意和何大鹏家联手,都恨死这一家了,要不是他们的酒不干净,怎么会出事。事到如今,雅埠村村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酒上面,毕竟只有这个是能确定所有出事的男人都喝了。酒酿的不好把人喝坏了,雅埠村出过这种事,但也仅仅只是上吐下泻而已,从来没这么严重过,竟然出了人命。
已经出现死亡案例,那两家的女人猩红着眼冲过来把何母打了一顿,还想打姜归,姜归躲进了房间里,任由外面怎么叫骂都不出声。
何母打不过人家,只能蜷缩成一团抱着头哭泣求饶。旁边是缩在墙角嚎啕大哭的何家金何家银。何母不敢骂人家,就骂躲起来的姜归。
何母哭骂得越是撕心裂肺,姜归嘴角弧度就越大。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两家女人才哭着骂着离开。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何母躺在地上咧着嘴痛哭,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剧痛,对方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男人死了,她们的天都塌了,怎么能不恨,恨不得打死何大鹏一家。
“奶奶,奶奶。”何家金何家银这才敢扑上来,抱着何母哇哇大哭。哭得何母心如刀绞,指着房门破口大骂,极尽恶心之词。
骂得喘不上气来了,何母才鸣金收兵,带着两个孙子回了自己房间,哄睡下之后,又出来使劲拍门:“开门,小贱人,你再不出来,我拿柴刀来劈门了。你快给我开门,大鹏和家宝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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