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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的大当家熊黑是被痛醒的,姜归直接在他大腿上了划了一刀,剧痛之下熊黑模模糊糊睁开眼,就见一个眼生的青年提着刀直接扎进二当家腿上,熊黑彻底惊醒:“你干嘛!”这一动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骇然失色:“你下药!”
姜归没理他,一刀一个把六个当家的全扎醒了,在他们惊惧交加的七嘴八舌下,姜归老神在在地拎着刀坐在椅子上,俯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人都醒了,那么谁来告诉我,十月初二,庆隆江域,姜家的官船,谁让你们干的?第一个说的有奖励。”
熊黑瞳孔剧烈收缩。
惨白着脸的二当家惊惧望着姜归:“什么官船,我们不知道,我们怎么敢动官船。”话音未落,一抹刀光掠过眼前,二当家就觉得耳朵一凉,面上一热,盯着地上的耳朵看了一息,他才反应过来,剧痛瞬间侵袭全身,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人却一动不动,彷佛被牢牢固定在原地的猪。
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余下五人即便是熊黑都冷汗淋漓,看着姜归的眼神难掩恐惧。
姜归用刀尖点了点血糊糊的耳朵:“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们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真话,知道凌迟吗?剐头脸,断手足,剖胸腹,再砍头,不明白的话,想想鱼生,鱼肉一片片割下来,只剩下鱼头和鱼骨,鱼却还活着。”
随着姜归的话,熊黑等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越抖越明显,便是二当家的惨叫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面不改色地切下二当家的耳朵,没人觉得他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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